谈,一个鲜少同男子说话。
“谁准你来的!”
一道寒芒骤至。
独孤宁红不知何时立于墙头,目光如剑,杀意凛然。
“师父!”
薛颜雪慌忙行礼。
“闭嘴!”独孤宁红厉喝: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”
“是我找她。”
王小山冷脸道。
若非顾及薛颜雪,早一巴掌扇过去。
杀潘峙都易如反掌,何况一个峰主?
但那样做,薛颜雪永远不会原谅他。
“再敢擅闯,休怪我不客气!”
独孤宁红拂尘扬起,杀意森然。
王小山冷笑:
“我想去的地方,无人能阻。”
虽顾及薛颜雪,却不代表他畏惧独孤宁红。
正是这老妖婆自己不喜欢男人,也不要自己老婆单身。
“杀了潘峙就以为天下无敌?”独孤宁红厉喝:“今日便教训你这狂妄之徒!”
独孤宁红怒不可遏,飞身掠下,直取王小山。
王小山正欲反击,薛颜雪突然挡在他身前。
“滚开!”
独孤宁红暴喝。
红拂尘高悬,杀意凛然。
“走!”
薛颜雪红着脸挡在王小山身前。
王小山双拳紧握,狂暴力量在体内翻涌。
以他如今实力,杀独孤宁红易如反掌。
但看着眼前倔强的身影,他终究转身离去。
“老妖婆,今日之事我记下了。”王小山冷冷道:“不杀你,全因颜雪。”
他转身离去,不愿让薛颜雪为难。
望着孤傲背影,薛颜雪心头刺痛。
独孤宁红暴怒欲追,却被她死死抱住:
“师父,求您放过他”
“这半年她一直顺从师父,今日却为王小山屡次顶撞。”
好得很!
“独孤宁红怒极反笑,声音如夜枭般刺耳,浑身颤抖。”
“弟子知错。”
薛颜雪低头静立。
“那小子四处树敌,迟早丧命。为师是为你好,趁早了断!”独孤宁红放缓语气劝道。
“这半年,王小山树敌无数,独孤宁红清楚他迟早会死于仇杀,不愿薛颜雪因情误了前途。
“她也是不得已……”薛颜雪低语,几不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