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轮共炼四千六百零八十枚,距时限尚余两时辰。
“竟真完成了?”
中立制药师如梦初醒,望向王小山的眼神交织着敬畏与惊惧。
“这已非惊世骇俗所能形容,妖孽亦难企及。”
望着灵丹山丘,众人久久失语。
“朱执事,这些可抵灵药损耗?”
王小山冷笑瞥向剩余药材。
剩余物资还能再炼一千枚。
“够!太够了!”
朱执事瞬间堆起谄笑。
苏云清诛杀洪略时,已向所有人宣告:质疑王小山者,死。
王小山冷眼扫向郑宣海四人。
洪略已伏诛,郑宣海失魂落魄,梁豫仍难以置信。
“苏长老饶命!”
郑宣海跪哀求。
“求您再给次机会!”梁豫等人亦连连叩首。
严董急得几欲下跪,满脸悔恨。
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!”苏云清眼中闪过厌恶。
公然挑衅司药监执事,让人寒心。
“王药师,求您开恩!”周海扑到王小山脚边,声泪俱下。
“我们知错了,求您给条生路!”
梁豫也抛下尊严,趴地求饶。
众人沉默旁观。
“机会?”王小山冷笑:“若我失败,你们可会留情?”
无人应答。
谁都清楚,王小山若败,郑宣海等人必会将他赶尽杀绝。
玄界便是如此残酷:
仇恨既结,不死不休。
“收缴徽章,逐出万药门。”
苏云清一声令下。
郑宣海四人如坠冰窟,瘫坐在地。
剥夺制药师身份,无疑是终身耻辱。
他们颤抖着交出徽章。
无人敢反抗,洪略的下场历历在目。
“好自为之吧。”
易辰轩未加奚落,只是漠然送客。
四人失魂落魄地走出万药门。
围观人群纷纷让道,不明所以。
阳光洒在身上,却驱不散他们心底的寒意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梁豫脸色阴沉。
虽失制药师身份,修为尚在,武道仍可谋生。
“投奔张新崎!”郑宣海回头冷瞥万药门:“他现为济风堂首席,定会收留我们。”
说罢,带着三人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