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头里。
门外,踩着jiychoo高跟鞋的瞿婷正要推门,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妹妹的嘤咛。
她做美甲的手指悬在门把手上方一厘米处,渐渐瞪大的眼睛里写满震惊。
“轻点就是那里”
断断续续的声音让瞿婷捂住了涂着ysl唇釉的嘴。
她鬼使神差地贴在门上,直到腿都站麻了才蹑手蹑脚离开。
瞿婷摸了摸小腹,“肚子好饿了,我先去吃饭了。”
来到餐厅,瞿婷点了几个菜。
两小时后,瞿婷嚼着godiva巧克力回到走廊,发现那声音居然还在继续。
她看了眼腕表上的百达翡丽。
自己已经吃了饭,还在商场逛了整整两小时。
“要命”
瞿婷揉着酸痛的腰,突然噗嗤笑出声。
她最后看了眼紧闭的胡桃木门,摇头离去时小声嘀咕:
“这小子原来有厉害了。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又偷练寒冰诀了?”
王小山突然开口,手指在她大椎穴上打着圈按压。
他白衬衫的袖口已经卷到手肘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瞿宁身体明显僵了一下:
“就就试了三次”
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寒气都淤在足少阳胆经了。”
王小山无奈摇头,从床头柜摸出针灸包,“得放点血。”
“不要!”
瞿宁猛地翻身,长发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。
她看到银针的瞬间脸色发白,手脚并用地往床头缩:
“我讨厌这个!”
王小山一把扣住她脚踝拖回来: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他挑眉的样子活像抓到学生作弊的教授,“忍着点。”
银针精准刺入她足踝处的丘墟穴。
“王小山!
我好痛!”
瞿宁疼得眼泪汪汪,脚趾蜷缩又张开,在床单上留下道道褶皱。
正当王小山准备下第二针时,门锁“咔哒”转动。
两人同时转头,看见瞿婷端着果盘石化在门口。
瞿婷刚才是听到没有声音才进来的。
这一刻,尴尬了。
她的嘴角抽了抽。
手里的车厘子滚落一地,最新款的iph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