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平!没人告诉我啊?我还以为自己只是卖了假药而已。”
“等过阵子再进监狱,多看些法律相关的书吧。”
柳瀨大河回到座位上,示意林田辉接著问。
林田辉的神色变得严肃,他拿出一张死者的脸部照片,放在山本德马眼前。
“你认识这个女人吗?”
山本德马认真看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:“没见过,这个女人怎么了?”
林田辉盯著他的眼睛,回答道:“她死了,生前被人注射过吗啡类药物。”
山本德马咽了咽口水,赶忙为自己辩解:“你们不能是个案子就往我身上扯吧,吗啡这种药品太常见了,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。”
林田辉继续道:“我们在这个女人的户体旁边,发现了和桌上的同款药盒,这个你怎么解释?”
山本德马张了张嘴:“那估计是买家乾的。那些嗑药的都是精神病,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林田辉追问道:“那你说说,你这些药品都卖给了哪些人?”
山本德马面露纠结之色:“这我哪记得那么清楚,刚开始的时候,我们在酒吧夜店里四处兜售,只要有人给钱就卖,根本就不知道客人的身份。”
林田辉皱了下眉,按山本德马的说法,嫌疑人的范围就太大了。
柳瀨大河拿出纸笔,放在山本德马的小桌板前,
“那你就一个一个写出来,哪月哪日,在什么地方,卖给了什么长相的人!”
“啊?那这得写到什么时候啊?”山本德马叫苦。
“你就在这里一直写吧,反正我们时间多得很。”
在柳瀨大河的严厉监督下,山本德马只能拿起笔,將过往的交易一一写下来。
刚写了两个,他就开始抓耳挠腮,他实在记不清那些买家的情况。
“林田,我们出去说。”
二人来到审讯室外。
“这个山本德马看样子没说假话,他和他的手下,应该和命案没有直接关係。”
“那我们只能从其他方面著手了。”
林田辉有些沮丧,好不容易抓到这些嫌犯,却不是正主。
柳瀨大河说道:“这里就交给那智他们,我们去跟其他线索。”
林田辉又问道:“那些川崎组的人怎么说?”
柳瀨大河无奈地答道:“那些人嘴硬的很,咬死说是他们自己的个人行为,和组织无关。我打算將他们,交给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