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身上的鳞片?”
“没错!肯定是!你看这鳞片上,还有三个小孔,应该就是手术留下的痕跡。”永井优次眼神很好,一下就看到了细微之处。
“还真是。”渡部猛將鳞片放在眼皮子底下,喷喷称奇。
“林田桑真厉害,这么小的东西,都能让你从垃圾袋里翻出来。”
永並优次看了看周边满地的垃圾,由衷地敬佩道。
林田辉笑了笑,指著管道口的上壁:“我哪有那种本事,这个鳞片刚刚贴在墙上,用手电筒一扫很容易发现。”
永井优次依然竖起大拇指:“那也很厉害,我敢打赌,你让鑑识课那帮人来这里,他们绝对发现不了。”
渡部猛看了看洞口的上方,皱眉道:“这个洞的水流,只到小短腿而已,鳞片是怎么掛到上边的?”
林由辉也觉得奇怪,掌手电筒照了照墙壁。
“你们看这里,好像是血。”
林田辉指著洞口顶部的拐角,那里有一处深黑色的片状痕跡,凑上去一闻,隱约有血腥气味。
“確实是血,难道是美人鱼蹭上去的?不过法医不是说,她被扔进下水道时,应该已经死了么,难道还能跳起来?”渡部猛也十分异。
林由辉皱看眉头,弯看腰走进管道內部。
看著潺潺的水流,他的脑海中,忽然闪过一个片段。
水位!
“这应该是水位最高时,死者剐蹭上去的。”林田辉喃喃道。
“水位最高——什么时候水位最高,对了,是下雨!”永井优次兴奋地说道。
渡部猛立即补充道:“前几天確实下过两场大雨,照这样推断,凶手很可能是趁著暴雨拋尸,因为当时水位较高,导致美人鱼进入下水道的时候,与墙壁上方发生了接触,从而留下了这枚鳞片。”
林田辉对渡部猛的分析表示认同。
他搜寻脑海中的回忆,推算出凶手可能拋户的时间。
“最近这一个月,只有14號的白天,和16號的凌晨下过两次雨。”
林田辉对此记忆深刻,14號那天,他淋著大雨寻宝,找到了少女的铜镜。
16號那天,他刚办完酒驾案,在家里休息了一天。
渡部猛想了想,给了自己的推测:“白天拋尸太过显眼,我觉得凶手很可能是16號拋的尸。”
林田辉也同意这个观点,道:“我也觉得是16號。”
他隨后说明了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