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六郎长嘆一声:“这些都不重要,反正结果已经这样了,我们还能怎么办?”
他的神色十分落寞,已经知道没办法硬撑下去,便也不再抗拒审讯。
“我恨铁山这个混蛋,但我更恨我自己。”安並六郎痛哭流涕,“我就是个废物,连自己的妻子都守护不了,我就不是个男人!”
对面的林田辉和柳瀨大河,在心中默默点头。
他们虽然同情安井六郎的遭遇,却无法认同他的懦弱。
自己的妻子,被岁人强暴,你怎么能忍得下去?
“当我知道果步怀了他的孩子时,我感觉天都塌了,我觉得自己沉入了深海,每次呼吸都撕心裂肺。”
安井六郎泪流满面,心中充满对妻子的歉疚。
“可我知道,果步她受到的痛苦比我更深,那是一百倍,一千倍的折磨。”
“当我坐上火车的那一刻起,我就下定了决心,一定要用毕生的力气,杀死那个狗娘样的!”
安井六郎的口中,发出哎嘎吱嘎的牙齿摩擦声,似乎要在对方的灵魂上,狠狠咬上一口。
接下来,安並六郎交代了,所有的犯罪事实。
对於相关物证和凶器的下落,也给了对应的交代。
由於嫌犯比较配合,整场审讯持续了一个多小时,就结束了。
晚上10点。
新宿警署的刑事搜查课,赶在电车停运前下班。
刑警们三三两两,去往楼下,各自回家。
“林田,你们几个有时间吗?一会儿去吃点夜宵吧。”
柳瀨大河和过村光司站在电梯口,叫住林田辉几人。
“那真是太巧了,我们几个正商量著吃什么呢?”林田辉回答道。
永井优次默默竖起大拇指,对林田辉的高情商,表示学到了。
“那我们就在一番街的『突然牛排”碰头吧,我和迁村还有点事,处理完就过去。”
“好的,课长。”
林田辉几人出了大门,往歌舞使町走去。
“原本以为今天又要忙通宵,没想到这个埋骨案,这么快就破了。”渡部猛伸了个懒腰,他如今到了男人分水岭的年纪,实在是不想熬夜。
“说起来,这个案子的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。如果没有林田,这个案子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真相。”永並优次感慨道。
“通过狗肚子里吐出来的骨头,找到几个月前的命案凶手,这种离奇的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