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出自己的隨身笔记本,寻找之前做的笔录。
永井优次凑上前:“我看看,怎么就对不上了?”
“哦,找到了。”南波大地指著笔录上,说道:“那个中年女人,也就是神门綾佳提供了一个不確定的线索。安井果步在今年年初的时候,很可能怀了孕,她曾在厕所的隔间里,看到过中標的试纸。如果他们夫妻感情不好,不会怀上孩子吧。”
永井优次立即嘲笑道:“南波,我就说你是个雏吧。怀孕这种事,与夫妻感情好坏没什么关係。许多夫妻就算感情不和,照样会睡在同一张床上,荷尔蒙一催动,谁还管什么感情啊!”
南波大地被说是雏,觉得面上无光,立即爭辩道:“我都大学毕业了,怎么可能是雏?还有,
我只是说了一下自己的推测,你別扯到我身上好吧!”
见二人要吵起来,迁村光司直接敲了敲桌子。
“正办案子呢,什么雏不雏的?你俩要是得难受,出门左拐去歌舞町发泄一下!”
作为直属领导,迁村光司这几句话,嚇得二人立刻乖乖道歉。
“系长,別生气,我就隨便说说。”永井优次汕笑道。
林田辉这时候,还在思考这案子,他此刻发散了一下思维自言自语道:“如果安井果步真怀了孕,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丈夫的吗?”
迁村光司几人,眼晴一亮,林田辉提出的这个问题非常重要。
“从现在的结果来看,他们夫妻二人应该是將孩子打掉了。”
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故事。”
林田辉站起身,拿出一份盒饭,往门口走。
“我再去跟安井果步聊聊。”
过村光司点头道:“交通课的英子也在会谈室,这个巧克力你带上。”
“谢谢系长。”林田辉接过巧克力,转身走进了走廊的会谈室,
房门打开后。
林田辉跟穿著制服的女警打了招呼:“你好,我叫林田辉,你是立原警官吧。”
这名交通课女警,正坐在椅子上看漫画,见林田辉进门,立即露出了爽朗的笑容。
“不用这么客气,我叫立原英子,你叫我英子就好。”
这名女警比较自来熟,跟警署各个部门的人都很熟络。
林田辉拿出巧克力,递了过去:“这是迁村系长,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“哈哈,我喜欢吃巧克力的爱好,都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