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盛放的繁花还要娇艳明媚。
“父亲,你一定要让他多留些香皂和面膏!用惯了这些好物,骤然断了用度,总觉得沐浴洗发都洗不干净,浑身别扭的很。”
巨鹿侯满眼宠溺,温声应下:
“放心,父亲便厚着脸皮替你多讨一些,你先回去等候,稍后第一批好物,定然让你优先挑选。”
“多谢父亲,父亲最好了!”
少女收回目光,迈着轻快的小碎步,欢喜离去。
巨鹿侯望着女儿活泼的背影,无奈摇头一笑,没过片刻,侯府管家率先入内禀报。
“侯爷,徐家二爷到了,看模样此番应当带了不少贵重礼品。”
巨鹿侯抬手放下手中茶盏,淡然开口:“直接带进来便是。”
“是,侯爷。”
管家躬身退下,不多时,便将一路风尘仆仆,赶路多日的徐开引入厅堂之中。
“晚辈徐开,拜见侯爷!”
徐开躬身行礼,姿态恭敬得体。
巨鹿侯抬手虚扶,神色松弛随和:
“起身吧,无需行此大礼,落座说话。”
徐开直起身在对面椅上安然落座,面带几分歉意道:
“晚辈本该早些登门拜见侯爷,只是前些时日秦州风雪肆虐,道路冰封受阻,无奈耽搁了行程,还望侯爷海涵。”
巨鹿侯闻言问道:“我听闻秦州近日大雪成灾,此事当真?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
徐开郑重颔首:“今年秦州降雪连绵不绝,足足下了二十余日,北部数郡县早已大雪封城道路断绝,已然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。”
巨鹿侯闻言轻轻叹息,面露悲悯:
“今年当真多灾多难,最是苦了天下黎民百姓。”
他此言情真意切,眼底满是真切的忧心,绝非故作姿态的假意悲悯。
“侯爷,晚辈此番前来,为侯爷备了冰糖、香皂与面膏,香皂耐储存备货充足,只是那面膏不宜久放,故而此番不敢多带。”
巨鹿侯微微点头,笑道:
“你有心了,府中女眷用过你送来的香皂和面膏,早已习惯成瘾,缺一日都觉得不适。”
徐开面露歉意,诚恳说道:
“此番晚辈带的香皂数量充足,足够府中长久使用,后续面膏出新,晚辈会第一时间派人加急送来,绝不耽误夫人和小姐们的日常所用。”
“为表歉意,晚辈特意备了一批上好布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