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必理会,人没了找个地方埋起来。”
叙公公立即领悟了意思,退下离开。
彼时京城那边也送来了书信,看见信封上的字迹,徐阮脸上不禁露出笑容,拆开书信,足有三张纸。
是虞知宁问她近来可好,又说起了京城近况。
其中还提及了流萤郡主有孕近两个月的消息,最后一页写着流萤郡主的诗,还有云瑶郡主的文章在京城越来越多的人知晓,就连长公主也加入其中,在府上创办了一所学堂,请来了女夫子教书育人。
一开始有人批评,但金昭长公主的脾气摆在那,慢慢的反对之人越来越少。
若要女子能参加科举,还需要一阵子时间。
看完书信徐阮脸上笑意未减:“小方大人也要当爹了,是好事,只哭苦了流萤,夫妻分离。”
云臻道:“主子,小方大人的圣宠,如今颇有威名,想必郡主一定可以理解。”
徐阮点点头:“是啊,再熬过一阵子,她日后必是个有福气的姑娘。”
…
郓城辰王府
七老王爷就住在了偏殿,离正殿只有一墙之隔,如今辰王府内全都是禁卫军守着。
原先府内侍奉的人也都被送去了庄子上看管,换成了京城来的禁卫军,战事一结束,府内便传来了噩耗,七老王爷昏厥了。
大夫进进出出,在府上熬起了药,动静折腾得不轻。
辰王和辰王妃身边只留了一个贴身丫鬟,辰王妃看向了翠屏:“可打听到消息?”
“不曾。”翠屏摇头,她现在连正院都出不去,走到哪都被人盯着。
三步一个哨,莫说打探消息,就连去茅房都要被女侍卫跟着,吃喝用度也是有专人送来。
辰王妃心里没底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。
一回头窗下是辰王在提笔写写画画,面上看着很平静。
砰!
七老王爷踹开门,怒火冲冲走了过来。
“七皇叔!”辰王妃眼皮一跳,欲要上前阻拦却被七老王爷拨开,只见七老王爷精致走向了辰王:“混账东西,你怎敢和南冶里应外合?”
辰王手中的笔一抖,大滴浓墨溅入纸下,一副山水画沾上了浓墨,突兀的很,他放下笔:“皇叔的话,请恕侄儿不明。”
“休要狡辩,你修改的户籍,藏匿了足二十万人,这些人都哪去了?”七老王爷捂着胸:“他们都在战场上!若不是你,首战怎会败,皇上怎会受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