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惊。
“世子?”
“当初我劝过你搬回西跨院,也能顺路去探望你,是你不愿屈居遥儿之下,才住在东跨院,如今又埋怨我忽视你?”裴曜恼极了,松开了虞之遥的手,站起身居高临下道:“遥儿好心来探望你,你却恶语相向,究竟是仗了谁的势?”
一句句逼问,袁云裳脸色难看起来。
就连辰王妃也险些站不住了。
最后一句话分明就是对着自己说的。
“曜儿!”她喊。
裴曜顺势看去:“母妃明知遥儿身子不适,为何还要封锁院门,不许任何人出入,眼睁睁看着遥儿香消玉殒?”
“母妃就这么见不得遥儿?”
他朝着辰王妃走近,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个口口声声说,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辰王妃怎么会如此冷血无情?
“难道就因为遥儿是太后所赐?”他问。
之前辰王妃不待见虞之遥,裴曜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但心里不曾怪罪辰王妃,毕竟辰王妃对他有养育之恩。
他始终认为辰王妃心地善良,能屈能伸。
却不料辰王妃竟能眼睁睁看着虞之遥断了气。
“世子误会了,王妃是在世子妃断气之后才叫人封锁……啊!”翠玉站出来解释,只是话还没说完便被裴曜一脚踹在了心口,被踹飞好几米远,撞到了桌子才被迫停下。
翠玉痛苦地蜷缩着身,脸色煞白呕出血。
辰王妃看着这一幕脸沉了:“裴曜,翠玉所言句句属实,你如今连局势都看不清了么?”
“局势?”裴曜冷笑,挥挥手叫所有奴仆都退下。
内院只剩下辰王妃和袁云裳。
裴曜直言不讳:“母妃一直在说局势不明朗,对我不利,可母妃知不知道皇上已经写了封我为储的诏书,连玉玺都盖好了,为何迟迟不宣发,母妃难道不知原因?”
昨夜他偶然间瞥见的诏书,立裴曜为储,赐东宫。
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至于为何不宣发,问题就出在辰王府头上,七老王爷拼死阻拦,又搬出先帝遗诏,称辰王一日不归京,这圣旨就不能宣发。
他的太子之位就这么一日日地耽搁下来。
辰王妃闻言猛地抬起头望着裴曜,母子二人四目相对,辰王妃只觉得一口气堵在了心口处,咽不下,吐不出。
说到底还是因为权势,地位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从未想过阻拦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