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听后果然脸色变了。
就连虞之遥也是激动不已,连连道谢,徐太后朝着裴曜微微一笑:“都是哀家应该做的。”
语气里尽是愧疚。
留着二人说了一会儿话,才放二人离开。
等人走后,苏嬷嬷实在是忍不住了,问:“太后为何如此麻烦,您若想动手,辰王妃必不是对手,还有世子妃,是不是太抬举了?”
徐太后摇头:“玄儿未归,京城局势早就稳定,哀家闲着也是闲着,不过是想让辰王妃尝一尝哀家当年体会过的滋味,死,是最简便的法子,却不够解气。”
至于摊牌,徐太后压根就没放在眼里。
更重要的是有些人有了对比,阿宁将来上位时,才会心服口服。
就好比当初的七老王爷,宁死不愿让阿宁做太子妃,如今裴曜进京城后,还不是乖乖妥协?
“哀家要让阿宁被人求着,请着坐上那个位置!”徐太后道。
她还要让裴曜尝尝,从一步之遥摔下来会有多疼!
再者,东梁帝要退位也需要一个过程,堵住那些悠悠之口。
“世子妃……”苏嬷嬷总觉得心思不纯正,未必能驾驭住,徐太后嘴角弯起,看了眼刚染过的鲜红指甲,一个刚刚被许了重诺,又能生育还能治愈腿的人,前途一片光明,必会按照她的吩咐去挑衅辰王妃。
那中途,虞之遥死了呢?
裴曜第一个怀疑的人又是谁?
这时门外传东梁帝来了。
徐太后扬起眉,未等通传东梁帝已经大步走进来了,苏嬷嬷立即上前行礼:“老奴给皇上请安。”
身后叙公公给太后请安。
徐太后挥挥手,目光落在了东梁帝身上:“为何又来了?”
一开口苏嬷嬷嘴角抽了抽,旁人不知,她可算着呢,从昨日到现在皇上已经来了三回了。
上回,是捧着新鲜荔枝,二月末的天外头还刮着细微风雪,可东梁帝却能拎着一筐来。
苏嬷嬷入宫多年了,还没见过这个季节的荔枝,着实罕见。
徐太后也极给面子地吃了好几颗。
再上上一回,今儿上朝之前捧着几封奏折来了,像是遇到了难题来找徐太后开解。
坐了半个时辰,快早朝了才离开。
如今又来,苏嬷嬷瞥了眼东梁帝,双手空荡荡的。
“太后的九翅凤钗为何不见了?”东梁帝记得早晨来时,明明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