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洛英听了长眉一拧:“这小国公不是你的堂兄么,他做媒说服了章家,为何不行?”
虞之遥见她还在装傻充愣,眸子里划过愠怒:“咱们虞府是辰王府这条船上的人,大堂兄是玄王妃那边的。”
“所以?”
“大堂兄必是替玄王府拉拢章家,嫂嫂,难道不着急么?”虞之遥问。
这话听得章洛英只想笑,下巴扬起:“妹妹多虑了,章家从来都是向着辰王府的,况且,父亲既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,我的话未必管用。”
婚事已定下,哪是虞之遥一句话说更改就更改的?
那像什么样子?
“嫂嫂这还是不肯去章家了?”虞之遥两眼眯起,眸子里已闪着不耐烦,可章洛英又怎会怕她,盯着虞之遥这张脸,冷笑连连:“妹妹不会以为我嫁了虞府,身后的整个章家都要唯你是从吧?”
她同样没了耐心,站起身:“与其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上,倒不如想想如何笼络世子,免得将来替他人做嫁衣!”
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气的虞之遥心口微微起伏,却拿章洛英没辙,一气之下去找虞陶氏,结果虞陶氏还沉浸在失去孙子的痛苦中,听她说起此事时,眼皮轻掀:“你是要我舍了脸皮去求章家那边放弃婚事,和小国公府那边作对?”
一句话戳穿了虞之遥的怒火,她泄了气:“祖母,我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小国公能出面拉拢,辰王府为何不能?”
“遥儿,你越发糊涂了。”
“你别忘了你还有把柄攥在玄王妃手上。”
三两言语就击垮了虞之遥的理由,让她无以辩驳,只能灰溜溜地回到了辰王府。
回府时恰好和辰王妃打了个照面,和辰王妃站在一块的还有袁云裳,两个人打扮得很华丽。
尤其是袁云裳,鬓间珠钗环绕极是富贵。
“母妃。”虞之遥上前屈膝行礼。
辰王妃淡淡的瞥了眼虞之遥,由上而下,视线落在了她的腿上,似是长辈一样关心:“腿脚本就不便还成日往外跑,岂不是伤得更严重?”
虞之遥伤了两次腿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更严重了,但是当众被人戳穿了,令她神色不愉。
“多谢母妃提醒,世子他私底下已给我寻名医治腿,儿媳日日吃着药……”
“母妃,外头风寒大,先上马车吧。”袁云裳扶着辰王妃的胳膊,出声打断了她的话,将虞之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