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的母子情分。”
辰王妃的语气渐渐阴沉,嘴角勾起了冷笑:“新婚之夜不容人,还请老太太给个说法。”
来之前虞陶氏就有不好的预感,哪有第一天就请娘家人上门的,却不曾想昨夜动静闹得这么大。
虞陶氏立即看了眼虞之遥,眼底尽是质问。
虞之遥心虚的张张嘴说不出辩驳的话,丫鬟证词已是铁证,她只能抖着肩,呜呜咽咽只顾着哭。
“世子妃哭什么?昨夜到现在,可没有人罚过你,身为世子正妻这般哭哭啼啼。”袁夫人啧啧两声摇摇头,一副轻蔑模样:“到像极了我府上的姨娘。”
将自己比作姨娘,虞之遥哭声一哽,赤红着眸子看向了袁夫人:“夫人既看不起姨娘,又为何将女儿送入王府当姨娘?”
一开口瞬间让袁夫人怒火高涨,拍桌而起,手指着虞之遥:“若不是太后赐婚,你和小国公府沾上关系,就凭你的出身修为还想做正妻?”
“袁夫人消消气。”凌夫人按住了她,嘴上却阴阳怪气道:“毕竟是太后赐婚,传出去会让人误解咱们对太后不敬。”
凌夫人朝着袁夫人使了个眼色。
在虞之遥这件事上,凌夫人和袁夫人竟是一个鼻孔出气,出奇的团结,袁夫人深吸口气又重新坐了下来。
辰王妃望着虞之遥的眼神越发冷冽,目光抬起望着虞陶氏:“老太太,虞之遥既进了门,便是我辰王府的儿媳,我只问你,我这个婆母是否有资格教训她?”
虞陶氏铁青着脸,一方面是被气的,另一方面则是被虞之遥给气的,更多的还是恼怒辰王妃将此事给闹大了。
明明,以辰王妃的能力完全可以将此事压制下来。
虞陶氏迟疑了很久,下意识地看向了裴曜,从进门开始她还不曾听裴曜开过口。
她想知道裴曜的态度。
可惜,裴曜从始至终都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这一幕落入辰王妃眼中,她不禁冷笑。
几位夫人耐着性子等着。
屋外还有无数双眼睛盯着,虞陶氏深吸口气,对着辰王妃道:“王妃,遥儿既已进了门,您是长辈理应您来管教,她犯了错,不论您如何惩治,虞府无话可说。”
虞陶氏分析利弊之后,极快地做出了反应,而且看今日的架势她也护不住虞之遥。
虞之遥错愕地看向虞陶氏:“祖母?”
“遥儿,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,王妃是婆母你不该顶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