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辰王府,也有不少像虞之遥这样的妾室。
可辰王妃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。
是不屑计较。
她不待见虞之遥是一回事,维持体面又是另一回事,但裴曜和虞之遥将凌家脸面踩在脚下,她若再无动于衷,简直枉为凌家女!
“母妃,一件小事当真要揪着不放?”裴曜哽咽,脸上的巴掌印尤为明显。
辰王妃懒得和裴曜争执不休,挥手让二人离开,多一眼都不愿意看。
门被关上。
二人还在门外,寒风刮来,虞之遥两肩颤抖险些有些跪不稳了,她委屈巴巴地看向了裴曜:“世子……”
裴曜抿了抿唇,转身离开。
任由虞之遥一个人跪在那,虞之遥瞳孔闪烁,有些慌了。
另一边的季如烟正想有些动作时却被丫鬟给拦住了,丫鬟将府上发生的事一一说了遍。
“世子并未歇在世子妃那,世子妃这会儿还跪在正堂,凌姨娘乘坐马车离开了,袁侧夫人也回袁家了。”
一桩桩事说出来季如烟都惊呆了:“为,为何?”
“世子妃找了侧夫人和凌姨娘的麻烦,世子为了给世子妃撑腰,顶撞了王妃,凌姨娘看不过去了大骂了世子,自请去护国寺祈福三年。”
季如烟越听嘴张得越大。
“主子,您就别去碰晦气了。”丫鬟劝。
季如烟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,哪还敢去找裴曜,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喜榻上,又听门外来报,世子妃晕在了正堂门口。
这一夜辰王府动静不断
天刚亮
辰王妃便叫人去套了马车,正要有所行动时,凌家来人了,正是凌窕儿的母亲。
“嫂嫂?”辰王妃惊讶。
凌夫人显然是一夜未眠,面上愠怒还不曾消,强忍着怒火道:“父亲说,入宫告状你和世子之间的情分就断了,特让我来阻拦你。”
昨夜的事传到凌家,凌夫人气得差点带着人冲来要个公道,是凌老太爷拦住了。
辰王妃摇头:“嫂嫂,人心不是一天寒的,他为了一个虞之遥就敢将凌家脸面踩在脚下,他日还能指望什么?”
原本凌夫人准备了一大堆话来劝说,乍一听辰王妃的话,嗓子像是被一团棉花给堵住了,竟不知该如何是好,唯有一声长长的叹气。
“是我愧对窕儿,嫂嫂,先将窕儿安置在寺庙,过些日子再送出城吧。”
往后的荣华富贵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