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女诸多,没有成婚的也是数不清,只要肯用心,根本不缺人选。
而且辰王妃早早就替裴曜挑好了两个姑娘,一文一武,对裴曜极有帮助,如今冒出来个虞之遥后,那两家怎甘心屈居虞家之下?
对此,辰王妃不得不怀疑徐太后真实目的。
裴曜神色一愣。
良久他才道:“虞知宁自小就在麟州,也不是在她身边养大,不过是接触两年……”
他不信徐太后会选择虞知宁放弃自己。
辰王妃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又憋了回去,只叹自己是多虑了,又听裴曜道:“小国公和虞知宁并非亲兄妹,也不是一同长大的情分,太后让我娶虞家旁支嫡女,说不定有朝一日能让小国公倒戈,小国公总要顾全大局的。”
他在想徐太后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。
“袁家和章家那边我在极力安抚,这两家可是你父王维系多年的。”辰王妃叮嘱。
裴曜点头。
“过两日我举办一场宴会,邀这两位姑娘入府,若能定下来尽快定下,免得徒生事端。”辰王妃揉了揉眼皮,这两日眼皮跳得厉害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听母妃的。”
……
临近傍晚
裴曜亲自将膏药送去了虞府
虞陶氏见他来,既是惊又是喜,顾不得许多亲自披着大氅出来迎接,嘴里念叨着:“怎敢劳烦世子爷大雪的天亲自来。”
看着虞陶氏一副谄媚讨好的模样,裴曜心口一堵,不自觉有了几分烦躁却又不得不压制,命小厮拿出了膏药:“听说六姑娘受了重伤,带了些膏药来。”
小厮奉上膏药。
虞陶氏嘴上道谢心里却有些忐忑,还想着帮虞之遥遮掩,哪知裴曜道:“我今日来是特意探望六姑娘的。”
语气坚定。
她拗不过,只好松了口亲自陪着裴曜去后院,还没踏进院子就听见了呜咽哭声。
越是靠近声音越大,又听茶盏砸在地上发出的巨大声音,两个丫鬟捂着脸跑出来。
见状,虞陶氏铁青着脸朝身后使了个眼色,嬷嬷飞奔进屋。
“世子见笑了,平日里之遥不是这样的,只是受了伤,情绪不安……”虞陶氏悻悻解释。
裴曜冷着一张脸不语,眼底深处的鄙夷和厌烦闪闪烁烁,嘴上却说:“突遭横灾,难免情绪不稳。”
等了一会儿后,屋子里寂静了,嬷嬷出来迎。
二人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