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色光滑白皙,一身打扮也很低调,鬓间并无珠钗只有几样玉饰点缀。
披着白色大氅,进了殿,恭恭敬敬地朝着徐太后请安:“给太后请安。”
徐太后左手捻起佛珠,右手轻抬:“连日赶路辛苦了,起吧。”
“谢太后。”
辰王妃许久不曾入宫,面上还有些拘谨,和徐太后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,两人年纪相仿,像是故交好友般聊起了过往。
“哀家做皇后那年,刚好是你嫁给辰王的第三年,几个王妃中就属你最有才情,满腹诗书,不争不抢。”徐太后道。
辰王妃素净的脸上扬起微笑,语气也是柔柔的,道:“这一晃都这么些年了,太后风华依旧,仍是东梁女子典范,是我等望尘莫及。”
正说着话外头传裴曜来了。
帘子撩起,裴曜一袭锦衣走了进来,入门时第一眼就落在了辰王妃身上,但也只是仅仅扫了一眼立即朝着徐太后请安:“给太后请安。”
刚才那一眼徐太后就当做没看见,笑着说:“瞧瞧是谁来了。”
裴曜这才顺势看去,看见了辰王妃后惊讶作揖:“母妃。”
而辰王妃也对裴曜没有过多的热情,微微一笑:“几个月不见比郓城时胖了一些,到底是京城风水好。”
母子两个保持了距离。
裴曜也不曾靠近辰王妃,而是更靠近徐太后。
“这孩子,从前也是在郓城老是念叨太后,如今见了面,一发不可收拾了。”辰王妃似是无心感叹,眼里却没有一点儿嫉妒,吃味。
这心性,徐太后见了都佩服。
她从前看着辰王妃和裴曜亲近时,心里着实不是滋味,后来经过不断的调整才慢慢恢复了。
慈宁宫内气氛欢好,有说有笑,紧接着话锋一转辰王妃面上露出几分后怕:“这一路风雪太大,遇到好几次山体滑坡,若非侥幸也未必能抵达京城,尤其是南山一带,受灾严重,流寇作祟……”
辰王妃心有余悸。
“南山?”徐太后扬眉,南山是去南冶的必经之路,她立即拧眉看向了裴曜:“皇上可定下谁去南冶?”
裴曜摇头。
“南冶?”辰王妃诧异,一头雾水的模样眼巴巴地看向了裴曜:“这事儿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情,你这孩子,入了京没了书信来往我只当你在京城安分守己,怎么还打算去南冶?”
语气焦急,神态慌张。
那副茫然模样好似对南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