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,快收拾行李。”漼夫人也是激动,终于能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了。
这一年来她日日提心吊胆,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京城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了。
“挑些要紧的收拾。”漼老夫人叮嘱。
漼夫人点了点头,能轻便带走的就带走,若是带不走的暂且留下,日后再派人回京处置。
为今之计就是尽快离开。
不到一上午的时间漼夫人就将行李收拾好了,漼老夫人派人叫来漼灏:“若无辰王世子,咱们未必这么顺利离开。”
她指了指桌子上放置的锦盒,里面装着四万两银票,往前一推:“京城里处处都是花银子的地方,这些就孝敬世子爷了。”
禹郡王府的那些亏损,漼家也不指望能要回来了,只能吃了哑巴亏自认倒霉。
漼灏点头。
“没想到这位辰王世子当真是有本事,才短短几天时间就哄得太后要立他为太子。”漼夫人收拾完了,抬脚进门时嘴里也是不忘夸裴曜。
漼老夫人一直以为裴玄一定是胜利者,直到在宫里见过一次裴曜后,她就彻底改变了主意。
儿子和女儿之间,肯定是有个衡量的。
漼老夫人笃定最后上位的肯定是裴曜,所以她写信给了漼家,举全族之力支持裴曜。
事实上,漼老夫人也很快就看见了成效。
“祖母,我去就回。”漼灏拿着银票离开。
漼老夫人叮嘱他一个时辰后就出发。
等候时,下人已将大箱子搬到马车上,漼夫人忽然想起一件事,问:“母亲,春风楼该怎么处置?”
春风楼每年都给漼家不少分红。
现在也不例外。
“刚才我已将春风楼的那一份契书放在了银票内,让灏哥儿一同送去世子爷府上了。”
漼家既投诚,就该舍得下血本。
漼夫人虽不舍,但为了保住漼家的前程也只能忍痛割舍了,漼家就是一块肥肉,人人都想咬上一口。
从前还有裴靖给撑腰,还没人敢打漼家的主意,裴靖落魄后,漼家就彻底暴露了。
“从咱们入京,确实亏损不少……”漼夫人道,不仅如此还将她的女儿给折进去了。
想到女儿,漼夫人眼眶就红了。
漼老夫人抿唇安慰了几句:“能平平安安活着回清河,已是不易,至于静安,那都是命。等你回清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