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:“父王,我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支支吾吾解释不出来。
刚才还和谐的父子二人却在顷刻间反目成仇。
一个为了地位,一个不愿牺牲。
七老王爷眼底闪过讥讽,却对着裴礼璟道:“既是先帝留下的遗诏,就必须执行,礼璟,为了皇权稳定这也是没法子的事。”
先帝之所以立这样的旨意,就是担心过继之后,新帝偏向了亲生父母,到时候人人都能插手皇权,岂不是乱套了?
裴礼璟忽然站起身,眼里已经没了要替裴珏牺牲的念头,朝着七老王爷道:“七皇叔,先借一步说话。”
七老王爷点点头,率先离开。
“父王!”裴珏喊住了裴礼璟。
裴礼璟回头斜睨了一眼裴珏:“该是你的,谁也夺不走,有些事本王心里自有分寸!”
一句话堵住了裴珏的嘴,只能眼睁睁看着裴礼璟离开,只是眼底还残留着化不开的责怪。
出了门,裴礼璟警惕地环顾四周,踌躇不安的来到了七老王爷面前:“七皇叔,皇兄当真是要立珏哥儿?”
他有些怀疑。
毕竟这么些年,东梁帝也没见过裴珏几次,说出的话也是寥寥无几,一个巴掌都能数得清。
怎会突然立裴珏?
见裴礼璟突然长了脑子,七老王爷反倒是觉得有些好笑:“你刚才不是说为了珏哥儿甘愿就地自裁,如今又质疑,是何意?”
对方语噎,脸色涨红。
其实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,他这辈子做梦都没有想过裴珏能做太子。
“皇,皇兄当真要立珏哥儿?”裴礼璟不死心地追问,他想不到东梁帝执意立裴珏的理由:“我听说辰王世子能文能武,又是嫡子,身份尊贵,这次回京不是该立裴曜为太子么?”
对方一连串的质疑反问,七老王爷早就想好了说辞,摸了摸下颌:“辰王不愿就地自裁,辰王世子和辰王父子感情深厚,二人不要皇位。”
裴礼璟被囚禁压根不知真相,对七老王爷的这话深信不疑,他的脸色渐渐惨白。
“辰王愿意做个闲散王爷,裴曜不争不抢,没什么志向追求。”七老王爷拍了拍裴礼璟的肩:“你难道愿意裴珏被玄哥儿囚禁一辈子,这可是裴珏唯一的出路。”
一番蛊惑,裴礼璟动摇了心思。
与其被囚禁一辈子,倒不如搏一搏。
只是……
见他沉思,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