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北更令人自在?”东梁帝意味深长地反问。
裴逸还没反应过来,禹郡王妃察觉事情不妙,主动上前辩解:“皇上,逸儿年纪还小,懒散惯了,在西北时臣妇并不拘着他,不似来了京城臣妇要他日日守规矩,尽臣子的本分!”
经过禹郡王妃的解释后,气氛缓和了几分。
东梁帝点了点头:“这一点逸儿倒是像极了四皇弟!”
随着一声时辰到
禹郡王的棺椁要被抬着送去皇陵,东梁帝只送到了城门口就不再出城,在城门口站了许久才回宫。
经此一幕,多少人夸赞东梁帝重情重义!
东梁帝一走,人群也就慢慢散了
人群中的七老王爷瞄了一眼不远处的裴玄,从前是怎么看怎么别扭,今日不知为何,瞧着格外顺眼。
“玄哥儿!”
一声叫喊,听得裴玄顿下脚步,回过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七老王爷,他揉了揉耳朵看向了身边的平安。
七老王爷已经走了过来,看他这副模样,没好气道:“你没听错,是喊你。”
在京城七老王爷的辈分很高,身份尊贵,就连东梁帝也不曾忤逆,平日里尊敬有加。
这会儿七老王爷主动来找裴玄,裴玄也是意外。
“本王……本王……”七老王爷知晓前些日子在议政殿以死相逼的事儿,因此在裴玄面前有些直不起腰,神色虚闪,底气不足,末了清了清嗓子:“本王好些日子不见你父王了,今日这么大的日子怎么不见裴礼璟来?”
裴玄如实回应:“皇上下令禁足,无诏不得擅自出府。”
七老王爷闻言语噎,下巴一抬:“本王去瞧瞧裴礼璟!”
听这话裴玄倒是没有阻拦,而是一同前去。
这一路二人气氛有些怪异,七老王爷几次想要开口都没说出来,不知不觉就到了玄王府。
当七老王爷出现,裴礼璟那叫一个激动,扯着嗓子喊了句皇叔,飞奔而来,吓得七老王爷身子避开,险些就被撞飞。
“你,你这是做什么?”七老王爷沉着脸不悦。
裴礼璟跪在了七老王爷面前,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涕,仿佛受尽了委屈。
可裴玄也不阻拦,反而大大方方地给足了二人独处时间。
“你起来!”七老王爷虎眸一沉,拎着裴礼璟起身,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,今日他找裴礼璟也确实有话要说。
裴礼璟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