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讶。
但徐太后那双眼始终波澜不惊,扫了一眼后又看向了下方的锦鲤池,指尖捻起鱼食饵撒入池子里,悠闲自得地望着池子里的锦鲤来回争夺,时不时鱼尾拍打着水面,溅出不小的水花。
徐太后看得认真。
裴曜就站在那也不说话。
凉亭里的气氛有些微妙,苏嬷嬷几次欲言又止,却又插不上话。
终于,徐太后松开了手中食饵投入池子里,荡起了阵阵涟漪后,才转过身看了眼裴曜:“你父王在郓城可还好?”
裴曜面上没有半点不耐烦,恭敬道:“回太后,父王还是老样子,时不时地犯了旧疾,好在这么多年身边还有母妃贴身照料。”
紧接着徐太后又问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,裴曜也都一一回应,徐太后看了眼时辰:“你一路皱着劳顿也辛苦,回去吧。”
“是!”
裴曜弓着腰退下。
人走远了,苏嬷嬷才道:“老奴瞧着辰王世子低调内敛,比前头几个世子多了几分深沉。”
这话徐太后听了只是笑笑不语,顺势问起了东梁帝:“皇上是如何安置禹郡王的?”
苏嬷嬷道:“回太后,皇上下旨让护国寺来几个僧人给郡王超度,还让玄王给裴靖找个安身之处。”
见徐太后面露疑惑,苏嬷嬷说起裴靖今日也去了禹郡王府吊唁,哭得泣不成声,东梁帝才打算给裴靖一个安养晚年的机会。
徐太后嗤一声:“倒也难为他,堂堂亲王之尊被贬后还能苟活至今。”
若是有三分骨气,早就想尽一切法子死了。
不过既然人是落在了裴玄手上,想必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,她也懒得去多问。
总不至于皇子接二连三地出事,惹人猜忌。
这时一名宫女匆匆上前:“启禀太后,后殿的那位说想见见您。”
一听是第五郢,苏嬷嬷蹙眉呵斥:“他也配见太后?”
宫女扑通跪下:“回太后,此人已经三天三夜不吃东西了,奴婢担心会坏了事才来禀报。”
徐太后摆摆手:“传哀家的话,饿死了就拖去乱葬岗喂狗!”
宫女愣了愣,不敢质疑赶紧起身离开。
……
裴玄从宫里回府后,按照东梁帝的话亲自去了一趟西北跨院,时隔许久才见着了一抹熟悉的身影,裴礼璟!
原本寂静狭小的院子多了几分动静,立马就引起了廊下之人的警觉,他衣裳松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