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清醒了,他脸色发白,错愕又震惊地盯着漼老夫人。
“母亲,玄王府并不待见咱们漼家,砸下再多的真金白银也是徒劳无功。”漼夫人越发觉得漼老夫人年纪大了,越来越糊涂了。
可漼老夫人却不这么想:“几句拌嘴的话还不至于让玄王府嫉恨上漼家。”
三人各怀心思。
漼夫人看了眼儿子,抿了抿唇欲言又止。
此时的郡王府
禹郡王妃是抹黑回府的,折腾一日早就疲倦不堪,管家见她回来上前行礼。
“郡王呢?”
管家道:“郡王今日一直昏睡着。”
闻言,禹郡王妃径直走向了院子,绕过屏风看见了榻上睁着眼却无能为力的禹郡王。
禹郡王看向禹郡王妃的眼神里透着恨意,呜呜咽咽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。
“都退下吧。”
禹郡王妃撵走所有人,弯着腰坐在了床榻上,抓起了禹郡王的手,不停地叹气:“我知你不乐意娶我,当初也是为情势所迫,这么些年相敬如宾,我倒是想真心换真心。”
听着对方的这些话,禹郡王心口起伏仍是说不出反驳的话,极力地想要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,奈何浑身使不上劲。
“我年长你十岁,独守空房整整十五年……郡王,我不曾怪你冷落我,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写下奏折要立裴誉那个卑贱庶出为世子!”
禹郡王瞳孔睁大,眼里透着几分疑惑。
可惜,禹郡王妃没看懂,继续自顾自地说:“为了逸儿的世子之位,我隐忍多年,那个贱婢爬在我头上,我也是装作不知情。”
喋喋不休说了足足一个时辰
似是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,禹郡王妃长长地吐了口气,眼里的不忍慢慢化作了决绝。
将手中的帕子沾上水搭在了禹郡王的脸上。
“呜呜!”
禹郡王挣扎。
禹郡王妃嘴角勾起一抹嗤笑:“你若不死,我与逸儿此生都难以回到封地,要怪就怪你愚蠢,一步错步步错。”
当初她曾劝过禹郡王不要回京,是禹郡王轻易相信了皇帝的话,举家回京,偏又将裴誉留在封地。
这口恶气,她咽不下。
良久,帕子下的呼吸逐渐微弱,渐渐地归于平静。
禹郡王妃取下了帕子,将禹郡王的面容整理干净,又看了眼外头天色缓缓站起身,招来丫鬟:“让誉公子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