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后眉目将染上厉色:“陆懿呢?”
小太监立即道:“回太后,禹王刚才派人来传话,陆懿已经扛不住刑罚,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徐太后冷笑连连:“他分明是有备而来,又怎会死在了牢房,禹王呢?让禹王即刻来见哀家!”
廊下风吹起,徐太后的怒火笼罩四周。
东梁帝清冷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:“朕已让玄王扣下禹王,连夜审问。”
或许是没料到东梁帝会这么迅速,徐太后微微诧异,想说什么末了只变成了一声长叹。
这时常公公凑在了东梁帝耳边低语几句,东梁帝了然,挥挥手,站在廊下默默等着。
持续到了半夜,北冥大师的心脉护住了,只是人仍昏迷着,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苏醒。
东梁帝眼看着徐太后松了口气,他不禁皱了皱眉。
“太后,天色已晚,不如早些回去歇息,明日再来。”东梁帝喉结缓缓滚动,一张俊逸的脸笼罩在了暗影下,分不出是什么情绪。
徐太后一脸严肃地朝着东梁帝叮嘱:“皇帝,只有北冥才能救你,他万万不能出事!”
简单几个字又让东梁帝再次复杂。
不等开口,徐太后已经带着人离开了。
一阵梨花香渐渐飘远,味道淡了,再仔细闻已没了香气,仿佛此人从来没有来过。
东梁帝五官眉眼逐渐清晰,转过身大步朝着某个方向走去。
推开了门
嘎吱一声响
偏院后方的大铁笼子里困住一人,身上穿着小太监衣裳,一只手被铁链拷住,此刻瑟瑟发抖的望着东梁帝。
“皇,皇上,奴才不知犯了什么错,求您开恩。”小太监吓得脸色都白了,说话也是支支吾吾。
东梁帝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小太监:“秦州易,别装了。”
一声秦州易,叫得小太监浑身一颤,砰砰磕头:“皇上,奴才是小忠子,不认识什么秦,什么州,求您开恩。”
他冷眼瞧着里面的人在磕头,一遍又一遍,眼看着对方将脑门都快磕破了,惶恐又瑟瑟发抖的模样。
东梁帝骤而笑了笑:“朕记得你,十几年前就在宫里见过,这双眼睛朕不会忘记。”
他自小过目不忘。
一眼就认出了小太监就是秦州易假扮。
小太监仍是不肯承认,还在不停地磕头,就连身后常公公也觉得皇上肯定是认错人了:“皇上,这确确实实就是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