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替他解释:“当年的事咱们陆家毫无反击之力,大哥辛苦,陆家上下没有一个人怪您。”
这是真心话。
当年的陆懿若不离开陆家,便只有死路一条。
先帝绝不会容他活着。
这时陆程氏站在门口,朝着陆渊小心翼翼开口:“侯爷,有几个自称是大哥昔日同僚故友听说大哥归来,想来拜访,我……”
陆渊看向了陆懿。
陆懿则站起身,对着陆程氏客气道:“府上有劳二弟妹辛苦操持,这几日我谁也不见。”
这么一说陆程氏会意,忙推辞不敢当,匆匆离开。
“大哥,这侯爵之位本就是你的,你才是嫡长子,我这就去找皇上将侯爵位还给你。”陆渊道。
陆懿却按住他:“你我兄弟,我不计较这个,这么些年都是你和二弟妹撑着陆家,再说我孤寡一人要爵位又有何用?”
一句孤寡一人听的陆渊眼眶再次泛红,他用力挽着陆懿的胳膊:“大哥,你放心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。”
陆懿笑:“都是快做祖父的年纪了,还哭哭啼啼,让人笑话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不少从前陆懿的好友想来拜访,都被陆家回绝,但陆懿归京却是事实。
所有人都在陆家和皇家之间是不是还有交集。
东梁帝早朝得知此事后连眼皮都没抬,面无波澜,去慈宁宫请安时也是没提。
“皇上的身子如何?”徐太后关心地问。
东梁帝不疾不徐道:“尚可。”
多余的话二人心照不宣都没提,闲聊几句后宫,常公公忽然压低声音凑在了东梁帝耳边低语。
“皇帝若是有前朝政务要忙,便去忙吧。”徐太后笑意吟吟地说。
可接下来东梁帝的话却让徐太后脸上的笑意僵住了,他道:“刚才陆懿派人给玄哥儿媳妇送了几套价值不菲的头面,其中还有陆家的传家宝玉镯。”
涉及了虞知宁,徐太后变了脸色。
良久,徐太后问:“那阿宁是如何做的?”
“并未见。”
徐太后了然一笑,眸子里尽是冷意。
“朕将陆家遣调回淮北如何?”东梁帝问,可徐太后却摇了摇头:“远在淮北倒不如放在眼皮底下。”
语气不疾不徐让东梁帝有些猜不透徐太后的心思,紧绷着脸,喉结缓缓滚动:“如今天下太平,东梁大局已定,禹王和辰王亦是不足为惧,太后被困在宫里也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