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按照秦州易的法子试探了慈宁宫,结果慈宁宫守卫森严,他连门儿都进不去。
再说大火只烧到了慈宁宫的几片装瓦就被浇灭了。
“她在后宫称霸二十载,早就根深蒂固,本王莫说窥探慈宁宫了,就是靠近也很快被发觉。”禹王无奈,慈宁宫那一带的侍卫都听徐太后的。
他说破了嘴皮子也没机会靠近,他甚至毫不怀疑,若硬闯,徐太后会不会真的一剑杀了他。
“那皇上又是什么态度?”禹王妃追问。
禹王想到东梁帝紧绷的脸色,还有晦暗不明的眼神时,心里莫名发紧:“那两个小太监已经死了,若不追究,此事就作罢。若要追究,还需费一番口舌。”
说到这禹王心里不禁有些责怪,主意也是秦州易出的,却是这个结果,回京这么些日子,多少人见了他不是恭恭敬敬喊了一声王爷。
此次被罚,实在有损威严。
秦州易不经意间看向禹王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轻视,是对禹王能力的质疑,不过还是给禹王留了三分颜面,并未戳破指责。
“你与太后之间究竟有何恩怨,太后竟不惜对你痛下杀手?”秦州易疑惑追问。
禹王沉默。
秦州易也不着急,反而撩起衣摆坐了下来:“太后在后宫掌大权,你动不了她分毫。”
他指尖轻轻掐算:“太后的命格也是早夭之兆,甚至要先于皇上。”
话落,禹王和禹王妃都愣住了,尤其是禹王妃:“道长,这话怎么说?太后今年也不过三十出头,身子康健,身边全都是侍卫保护,怎会早夭?”
“心脉受损,早夭之兆不过一年左右的命数。”秦州易笃定。
夫妻二人听着激动不已,若没了徐太后这个最大的阻碍,他们即便是没有机会上位,也认了。
最不济将来也能封个亲王,世代永袭,再将封地扩大一圈,远离京城回到封地,也极快活。
若能侥幸坐上那个位置,那就是意外之喜!
“先别着急高兴。”秦州易收了掐指的手势:“这世道乱了,首先要做的就是拨乱反正。”
此刻秦州易的话在禹王眼里是玄之又玄,带着三分可信度,他蓦然他想到了前几日戏耍他的季长浚,道:“道长,季长浚不知从哪拿着八公主的书信威胁本王,使得本王在皇兄面前险些颜面尽失,这口气,本王着实咽不下!”
秦州易自知禹王这是要考验自己,脸色微微一沉:“王爷身上可没什么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