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点着熏香,混着血腥味有些难闻。
呜咽一声,禹王醒来,费力地抬起头看向了东梁帝,眼泪夺眶而出:“皇,皇兄!”
东梁帝深吸口气,道:“先治伤。”
给伤口抹药时禹王被疼得晕了过去,太医一碰伤口,又苏醒过来,几次反复,眼看着天色渐亮。
宫门开,东梁帝下令让禹王回府歇息。
彼时,常公公提醒:“皇上,慈宁宫的人请走了北冥大师。”
惹得东梁帝眉心拧成川字,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嗯字,下过了早朝后,他留在殿内批奏折,时不时地抬眸看了眼门外。
常公公大抵是知道东梁帝的心思,压低声道:“回皇上,昨夜长春宫后殿失火,内务府已经查到了原因,是两个小太监打翻了烛台,并未有刺客,那两个小太监已畏罪自杀了。”
“好一个畏罪自杀!”东梁帝重重一哼,讥笑道:“让内务府继续彻查,这二人近期和什么人接触过!”
常公公应了。
午后
东梁帝将所有奏折都批完了,手捧着茶水斜睨了一眼常公公,常公公立即道:“回皇上,北,北冥大师并未回来,许是昨夜太后受了惊,大师给太后治病。”
砰!
茶盏重重的落回了桌子上发出清脆声音,什么都没说,转手拿起书继续看。
直到傍晚,天色渐黑
议政殿却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,东梁帝耐着性子坐在椅子上提笔写写画画,殿内寂静无声。
常公公也瞧着东梁帝脸色不对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
彼时的慈宁宫
徐太后用过晚膳后在院子里踱步,偶尔朝着后院方向看,苏嬷嬷问:“太后可是在担心大师?”
“这倒不是。”
正说着,一抹玄色衣裳的男子走出来,脸上还戴着半张银色面具,挡住了容貌,一步步朝着她走近,月光萦绕在他周身仿佛是天上渡劫下来的仙子,使得整个人都温柔了许多。
“太后。”北冥大师开口。
徐太后扬眉:“如何?”
“北冥玖的血确有解毒奇效,若再配着服用一些药材养一养,效果会更好。”
话音刚落,徐太后叫人准备笔墨纸砚。
北冥大师瞧了眼也不扭捏,上前提笔写下一连串的药材,有些连听都没听过,他又道:“北冥玖小产伤了身,需好好补一补,这些都是温补药材,等彻底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