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禹王摆手叫人将尸体处理干净,进了府,禹王妃在身后跟来:“王爷,若不然就将十万两银子给了季长浚,图个清静。”
“不可!”禹王起初也有要妥协,现在想想绝不可能:“这个混账捉摸不透,给了一次就会要第二次,漼家就是国库也经不起季长浚这般勒索。”
禹王想通了,他虽和北冥玖纠缠不清,玄王府又何尝不是呢,明知道北冥玖可以救人,却私下隐瞒。
事情闹大,撕破脸皮,裴玄也是吃不了兜着走!
所以,他不信季长浚敢将此事闹大。
又安静地过了两日
东梁帝的身子似是回光返照般,比之前精神了许多,还能撑着去上早朝,听着文武百官说起近日的事。
下了朝去逛了御花园。
一旁是禹王陪同在侧,嘴上扬起笑,似是真心替东梁帝开心:“阿弥陀佛,也不枉臣弟日日跪在佛祖面前焚香祷告,皇兄能痊愈,臣弟甚是开心。”
东梁帝斜睨了一眼禹王,颇有深意道:“朕听说四皇弟近日在追查那位亡国公主溺毙一事?”
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禹王瞬间僵住,对上东梁帝打量的眼神,不禁后背腾升一层冷汗。
“四皇弟何时认识的北冥玖?”
一连串的质问,令禹王有些猝不及防,支支吾吾半天也解释不出什么。
东梁帝弯腰坐在石凳上:“朕知道,多少人盼着朕死,觊觎朕身下的龙椅。”
“皇兄!”禹王后背已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,跪在地上,磕头道:“回皇兄,臣弟听说北冥玖是蛊派传人,早有耳闻便私下多几分接触,臣弟是为了私事,绝无谋害皇兄之心,求皇兄明鉴!”
禹王朝着东梁帝磕头,心里头却见裴玄和季长浚狠狠痛骂了一顿。
这两个疯子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当真将此事给捅破了!
“是么?”东梁帝冷笑不止。
禹王磕头:“皇兄,臣弟这些年在封地安分守己,从未对皇兄的皇位有过半点非分之想,此次回京一时探望皇兄,二来也是想替母妃求个名分,仅此而已。”
砰砰磕了两个头,额前一团青紫。
“皇兄若是信不过臣弟,臣弟愿立即带家眷返回封地,此生绝不会再踏足京城半步!”
四周气氛凝固
没有人搭话,就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。
良久,东梁帝抬起手:“起来吧!”
禹王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