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受半点影响。
从长公主府离开的禹王妃招来丫鬟叮嘱几句,丫鬟应声离开,她才上了马车回府。
傍晚
禹王回府,迫不及待地找禹王妃,了解事情经过后。先是沉默了片刻,而后冷笑:“辰王几次派人来京探查,怕是要按捺不住了。”
“辰王也要回京?”禹王妃诧异:“王爷不是给辰王写信,告知他京城危险么?”
“他岂会信我?”
东梁帝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差,百官已经开始劝立储君,东梁帝的态度已经不似从前那般抗拒。
这朝中又怎会没有辰王的眼线?
禹王对着禹王妃说:“没事儿多去长公主府坐坐,长公主还是有不少人脉的,至于季家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他早就将长公主府打探得一清二楚,当初驸马就是被长公主亲自斩杀给季家赔罪。
结果,季家如此辜负了长公主府。
落得今日下场实在活该!
“姑母素来高傲,不会再妥协了。”禹王让禹王妃放心去争取这门婚事,他要拉拢长公主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,便是让长公主和太后对抗。
长公主若站在他这边给东梁帝施压,也有些分量。
禹王妃自是不敢拒绝,点头应了。
…
季二夫人将季大夫人送回府后,既是无奈又是气愤,恨不得立即将人给骂醒。
“二,二夫人。”孙嬷嬷看着盛怒之下的季二夫人,心虚到不行。
啪!
季二夫人想也不想就知道这鬼主意肯定是孙嬷嬷提的,毫不客气地一巴掌甩过去。
“糊涂!”
孙嬷嬷挨了打,愣是不敢吭声,老老实实地跪在了地上。
“嫂嫂,过去的事纠结又有何意?郡主若能求回来,当初就不会轻易离开,哀莫大于心死,你又何必将长淮的脸面置于脚下!”季二夫人气的是同为季家出来的,季大夫人因为这件事屡屡犯糊涂,拦都拦不住。
季大夫人面色阴郁,看向季二夫人:“大爷和长淮在官场上寸步难行,我若不让长公主出了这口恶气,他们二人只会越来越艰难,你当真以为我愿意让人折辱?”
这么一说,季二夫人的怒火又消了大半,弯腰坐在了椅子上:“有些事后也未必需要长公主去叮嘱,这帮人拜高踩低也是常有的,大哥和长淮总能想法子立住。”
有些苦,季大夫人没法说。
每当季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