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就可以目中无人了,咱们那位状元郎也没你季家这般狂妄,连郡主都不放在眼里!”
不止是晏夫人嘲笑,就连其他夫人也对季大夫人避而远之。
有人甚至很奇怪的盯着季大夫人看,眼神过于嘲讽,令季大夫人有些难以接受,只好落荒而逃。
人走远,晏夫人啧啧摇头:“糊涂!”
…
这头虞知宁去探望流萤郡主折回府上,刚要歇息,便听红烛来报:“王妃,玖司仪昨夜出关了,至今还没回来。”
虞知宁了然点头。
此外还有府衙那边来传话,岚姨娘的家人状告了许家后,许二爷为给个交代,将岚姨娘记入许家二房平妻,厚葬许家祖坟,一同葬入的还有许芸,风风光光葬入。
反倒是许二夫人被草草葬入了其他地方,惹得许二夫人的一双儿女极不满。
背负着骂名不说,往后还要对岚姨娘的牌位磕头。
“许二夫人的一儿一女可以多接触,日后或许派上用场。”虞知宁道。
岚姨娘葬入许家祖坟,许老夫人就是再不乐意也要忍着,还不敢对岚姨娘的远亲有任何不满,还要好吃好喝的招待。
哪怕是被人指鼻尖骂几句,许老夫人都要忍着。
她倒是不介意时不时让人去找许家麻烦,给许老夫人添添堵,御史隔三岔五弹劾许家不作为,惹得东梁帝对许家极不满。
“许贵嫔怎么样?”她问。
云清道:“被禁足翊坤宫,奴婢听说日日都在抄写宫规,倒是派了不少人给皇上传话,皇上一次都没见过。”
虞知宁点点头。
夜色渐深
裴玄风尘仆仆的赶回,脸上还有几分喜色:“北冥大师试过药,皇上的病情也稳定了许多。”
一枚双子蛊至少能延续东梁帝十年寿命,也不枉对北冥玖如此忍耐了。
“她确有些炼药天赋。”虞知宁毫不吝啬地夸赞,许家靠不上了,北冥玖肯定还会想法子找新的靠山。
裴玄又道:“太后去行宫近三个月,昨儿听说染了风寒,好在并无大碍,不必担心。”
虞知宁担忧地看向了窗外秋风瑟瑟,树叶枯黄,道:“行宫冬日冷得很,估摸着也该回来了。”
许贵嫔的利用价值渐渐被榨干,徐太后也不必避其锋芒了。
她忽然看向裴玄,问起了季长淮。
裴玄褪下外袍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,听她开口,放下茶,语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