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季三夫人的狠给惊住了。
季二夫人摇头提醒:“夫君,咱们大家都忘了一件事,长琏并非袁氏亲生,当年袁氏小产伤了身,后抬了身边丫鬟有了身孕后,将孩子带回身边充当嫡子。”
当年就是为了防止有人乱嚼舌根,季老夫人叮嘱了季大夫人照看袁氏,让袁氏假装有孕和丫鬟一同生产,丫鬟生下季长琏后就立马被抱养在袁氏膝下。
这么一说,季二爷恍然大悟,拍着脑门:“是有这么一回事。”
这么多年来季三夫人对季长琏也确实不错,要不是季二夫人提醒,他险些都忘了这么回事。
“我猜一定是有人威胁了三弟妹,逼得三弟妹下手。”季二夫人至今也没猜到季三夫人的动机。
季二爷沉思了片刻后,拍了拍季二夫人的手:“这事儿不急,总会露出马脚的。”
他想了想又问:“大嫂可有参与此事?”
今日季大爷迟迟不肯发誓,令季二爷感到奇怪。
季二夫人摇头:“我不知。”
有些事她和季大夫人并未提及,反倒是和流萤郡主志同相合,但季二爷没问,她也绝口不提。
…
季家大房
季大爷回府见着季大夫人说起了白日的事,季大夫人的反应则很平淡:“京兆尹已结案,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?”
她嘴角勾起嘲讽:“真要查出什么来,许家那边可怎么交代?说季家自导自演谋害了季长琏的性命栽赃许家,这不是明摆着给许家送把柄么?”
依她看,季老太爷就是多余。
早知今日,又何必当初呢?
退了这门婚事,哪还有今日的糟心事。
季大爷瞥了眼季大夫人,欲言又止,纠结之后还是问出来:“长琏的死,和你可有关系?”
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季大夫人愣了,她垂眸遮住眼底的失落,讥讽一笑:“我若要动手,季长琏长不大。”
她盯着季大爷:“在你眼里,我这般不堪?”
“瞧你,说什么呢?”季大爷矢口否认,嘴里嘟囔着想哪去了,季大夫人懒得反驳,追问道:“今日二弟可曾说什么?”
大概是察觉了季大夫人要问什么,季大爷含含糊糊应付过去,看了眼天色后,借口还有事先走了。
季大夫人深吸口气,对着身边的丫鬟道:“去给二夫人送些玫瑰酥过去,她爱吃,再替我问个好,顺便打听今日祠堂的事。”
丫鬟应了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