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分明再说若无这二人来撑腰,二房也未必这么多人。
“宁远侯可说错了,我们都是冲着二爷来的,多少年的交情了。”
“就是!”
两个路过的宾客乍一听这话,忍不住插话。
其中一人上下打量着宁远侯:“传闻宁远侯是娘胎里的弱症,可我瞧着怎么血气十足,不像是有病的样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这叫人逢喜事精神爽,宁远侯以嫡三子身份继承爵位。纵观整个东梁,可是第一人!”
两人说着已经抬脚朝着其他方向走去。
声音却不断往后飘来。
宁远侯一听脸色逐渐沉了下来。
季老夫人脸上的笑也凝了。
“许是醉酒开玩笑,三弟可别往心里去。”季二爷撇撇嘴。
恨不得给刚才的知己好友鼓鼓掌。
有些话他隐忍多年了,今日听见,倒也解气。
宁远侯捂着胸膛咳嗽,脸色说白就白了起来,扶着小厮的胳膊才勉强站稳:“二哥,我继承爵位全是父亲权衡利弊,维持三房平衡之举。若两位兄长因此嫉恨,我去求父亲将爵位撤了,不能因为区区一个爵位,连累我们三兄弟感情。”
“老三,你胡说什么。”
季老夫人连忙打断:“你大哥二哥是个有本事的,不会同你争。”
母子两你一句我一句,听的季二爷有些反感,道:“母亲,我要去招待客人了。”
说完面带微笑转身离开。
季二夫人毫不怀疑要不是四周都是人,丈夫不会如此好说话。
季老夫人却叫住他:“老二,平日里季家办宴,你三弟大多在休养,今日正好趁着人多,你帮着引见。”
语气自然,仿佛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。
惹的季二爷忍不住笑了:“宁远侯想必是看不上我的人脉,我区区一个从六品,不过攀附权贵才有了今日,谁能给我面子?”
说罢季二爷朝着宁远侯道:“侯爷想必也看不上我的人脉吧?”
宁远侯脸色一僵,下意识委屈的看向了季老夫人。
季老夫人皱起眉头,又看了看季二夫人:“你带着老三媳妇见见诸位夫人。”
季二夫人直接拒绝:“三弟妹是侯夫人,我高攀不上。”
二房都拒绝了,季老夫人脸色有些挂不住,正要再说,却见金昭长公主路过,朝着这边看了过来,一记眼神吓得季老夫人将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