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臣妾的母亲还跪着呢,求皇上开恩。”许妃终是忍不住了,又一次开口求情。
见东梁帝没有反对,许妃立即让身边的宫女将人扶起来。
片刻后找了个理由带着人退下来。
今日之后许家彻底成了笑话。
裴玄牢牢握住了虞知宁的手,虞知宁强撑微笑,低声问:“八公主当真能研究出解药?”
他一脸认真的点头:“她是西山蛊术唯一传人。”
虞知宁深吸口气,也只能将这口窝囊气咽下去。
后殿
许老夫人颤颤巍巍脚下发软,由两个宫女搀扶坐下,一张脸白了又青,气的手在颤抖:“朝中玄王一党越来越多,再这样下去,咱们占不到便宜。”
说着瞄了瞄许妃平坦腹部:“即便是有了,也要等数十数年才成气候,哪还是玄王对手?”
她话里话外责怪许妃过于冲动了。
许妃红唇翘起讥讽:“人都是审时度势的,皇上顾念太后养育扶持之恩,一再忍让。若有一日太后和皇上翻了脸,这帮人就散了。”
她眺望远方,掌心早已经掐痕累累,不断提醒要冷静。
“除了皇上外,任何人的态度都不重要。如今战事平,皇上早已不需要仰仗于人。”
许妃自信一笑:“唯有一点终是遗憾,北辛那位八公主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。”
这话许老夫人一头雾水。
宫女捧着膏药来,许妃亲手接了过来,弯着腰撩起许老夫人的裙。
“使不得。”许老夫人摇头拒绝。
许妃却道:“母亲,本宫虽为妃,却也是您的女儿,今日之事也因本宫而起,就让本宫服侍您一回。”
许老夫人推脱不过只好妥协。
很快许妃动作轻柔地上了药,深吸口气道:“母亲,先回去休养,有些事本宫自有分寸。”
送走了许老夫人后,许妃气恼地将桌子掀翻,赤红了眼,又气又恼:“欺人太甚!”
骂过之后快要深夜,前殿的歌舞还没停,持续到快天明才散。
许妃就坐在那等,手里的珠子一颗一颗拨动,不记得转动了多少圈。
“皇上大概是不会来了,娘娘一夜未眠,歇一歇吧。”
宫女劝。
许妃固执摇头。
终于,一抹明黄色身影渐渐走近。
轮廓也渐渐清晰。
“娘娘,是皇上来了,皇上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