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就回去了。
“漼家那位老夫人回去后就病了,私底下托人给漼大姑娘相看。”苏嬷嬷道。
裴衡的事暂时还没有牵连漼家,但皇家的手段,却是让漼家看得清清楚楚。
徐太后暂时无心顾忌这些,神色绷紧,时不时地叹气,有时道:“白黎姐姐若还在,多好。”
这些日她经常梦见谭白黎,温婉贤淑地坐在那,教她避其锋芒,收敛脾气,和她推心置腹聊起心事。
“虞正南也是个痴情种子,这世上,哀家独独敬佩他。”徐太后既是惋惜又是愧疚。
一生不曾纳妾,也不曾另娶,保家卫国,尽忠职守,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
说话间她眉头忽然凌厉三分:“漼筠呢?”
“回太后,还在小祠堂跪着,昨儿昏厥三回都被弄醒了。”苏嬷嬷叫人监督守着漼筠,不给片刻歇息。
徐太后深吸气:“留着一口气,别死了。”
“太后放心,老奴明白。”
又是一夜
京城笼罩在一片宁静又紧张的气氛中,尤其是漼家。
漼老夫人喝了好几碗安神药才能勉强入睡,稍稍有点动静又苏醒了,不停地看向了窗外。
“什么时候了?”
丫鬟道:“老夫人,子时了。”
天亮就是第三日,也是裴恒行刑的日子,漼老夫人又没了睡意,撑着身坐起来。
一同睡不着的还有漼氏,一直守在漼老夫人这。
婆媳两打发了奴仆,聊起了心事。
“静安的婚事找得怎么样了?”漼老夫人问。
漼氏摇摇头:“京城现在没几个人敢和咱们结亲,生怕受到牵连,如今也只能将静安远嫁了。”
提到远嫁,漼老夫人又有些犹豫:“那就等风波过了,求长公主或是国公府帮忙说说亲,有些事不该牵扯到漼家。”
她越来越庆幸和裴衡一家子撇清关系。
好好的一座王府说没就没了。
想想就不寒而栗。
漼氏抿紧了唇,有些纠结,漼老夫人揉着眉心时瞥了眼她,见此立即想到了什么:“静安那丫头还是想不通?”
“母亲……”漼氏有些无奈。
都快磨破嘴皮子了,也不见漼静安松口,气得她只好将人禁足。
“这丫头糊涂,那皇族岂是那么好闯的?”漼老夫人有气无力地说教:“贵妃,四妃皆无子,亦无宠,她样貌虽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