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还要心存侥幸不成?”金昭长公主朝着裴凌和裴珏呵:“审过了他们就该审你们了。”
两兄弟皱起眉。
李念凌欲要朝着两兄弟使眼色,却被金昭长公主点了名提醒:“念凌,今日之事不查清是不会罢休的,他们若是招出主谋,就是从犯,罪名减轻不少。”
李念凌强行解释:“可太后说过此事不必追查,岂不是违背太后之意?”
又见她搬出太后来,金昭长公主已经有些不悦了,甚至怀疑李念凌的话是真是假。
没道理皇上下旨后,徐太后阻拦不许查。
此事,必有猫腻。
“长公主不该纵容玄王妃一错再错了。”李念凌劝。
金昭长公主敛眉,并未回应。
院外栗姨娘已经挨了十个板子,后背早已经是鲜血淋漓,一张脸惨白如纸,眸中闪过不甘。
“姨娘,认罪吧。”裴珏忽然冲了过来。
侍卫停下。
裴珏朝着虞知宁道:“确实是有人提醒我们,芫荻身份有异,让我们拿着芫荻的画像去指认,又教唆我们拿捏芫荻之女,必能让芫荻妥协让出王妃之位,可以让姨娘重坐王妃之位。”
“三弟!”裴凌急了。
裴珏却道:“二哥你还看不明白么,今日这事儿查不清不会罢休的。”
李念凌那边根本帮不上忙,就算是搬出太后,虞知宁压根就没在意,还要坚持审。
再不出口,姨娘保不住。
下一个就是他们。
虞知宁问:“谁怂恿的?”
裴珏并未回应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上:“这是此人的笔迹,此人身上虽有掩盖,但遮不住脂粉香。”
但虞知宁并未接下书信,反倒是云墨上前接过仔细检查,展开交给虞知宁看了看。
裴珏又道:“至于小产一事……”
“是我嫉妒芫荻夺我王妃之位,故意陷害,要怪就怪我一人。”栗姨娘撑着一口气道:“凌儿和珏儿都是被人利用了,有人要害璟王府,他们一时糊涂才会上当受骗,还请王妃高抬贵手,饶了凌儿和珏儿。”
“还,还有当年小产,确实是误会。”栗姨娘眼看着虞知宁脸色越发阴沉不对劲,赶紧改口:“我亦是有错,和任何人无关,我愿意给先王妃以命抵命。”
情势不对,栗姨娘也猜不到虞知宁手里究竟握着多少把柄。
但对方能查到避子汤,连十八年前的奴仆都给找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