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王府一口水,一块点心都不曾沾染,人死在了璟王府,大夫作证是心脉受损而亡,不知这几日唐老夫人对裴璃做了些什么?”
话题重新引到了唐家头上。
“王妃又何必咄咄逼人,母亲病了三日,又能对裴璃做些什么?只是裴璃乍一听嫁妆太少,日日乱想,故而受不住打击。”唐隆声将唐老夫人扶住,朝着芫荻解释。
芫荻嗤笑。
虞知宁抬眸看向唐隆声:“唐家既知四妹妹身子不适,可曾请过大夫?”
唐隆声语噎。
虞知宁目光落在了唐鹤身上:“四妹妹在璟王府时可从未听说身子抱恙,连风寒也不曾有,嫁去三日突然暴毙,是有蹊跷。”
唐鹤眼皮一跳。
“我提议多请两个太医给四妹妹诊断,究竟是心脉受损猝死,还是服了某种药,呈现暴毙状。”虞知宁慢慢站起身:“若是服药而亡,唐家是谋财害命,若是心脉受损,便是唐家苛待了四妹妹,璟王府定会查出个清白!”
提到服药,唐家人明显都不淡定了。
尤其是唐老夫人。
就连柳姨娘也是如此,她朝着金昭长公主看去。
金昭长公主清了清嗓子:“这不难,刘太医和王太医二人医术精湛,肯定能查清。”
说罢忽略了柳姨娘的求救,让身边丫鬟去请二位太医。
虞知宁却道:“长公主,两位太医已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闻言,金昭长公主眼皮一跳,但很快恢复神色:“还是世子妃想得周到,这门婚事也有本宫牵媒搭线,此事今日一定要弄个清楚!”
此话直接堵住了唐家人的嘴。
很快两位太医来了,被请去了隔壁。
唐老夫人忽然揉着眉心,嘴里哎呦哎呦地叫唤起来,芫荻见状叫人搬来椅子:“太医就在隔壁,等查完了裴璃,便来给老夫人医治。”
唐老夫人咬咬牙硬挺着。
这时唐鹤忽然跪在了唐老夫人膝下:“祖母,是孙儿有罪,孙儿不该任由璃儿胡闹的,她来之前确实服用了药,本是想吓一吓王府,替自己和栗姨娘讨个公道,她……她拿错了药。”
在两位太医检查出结果之前,唐鹤将此事推到了裴璃头上。
局势扭转
虞知宁从未小看过唐鹤。
他反应果然快。
“唐大公子说四妹妹拿错了药?什么药?”虞知宁问。
“血凝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