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时,温雯给林商传纸条,上面是她针对林商的学科弱项,自己精心设计的练习题目。
下了课,温雯侧身一转,这个动作已经非常熟练了,手臂搭在后桌林商的桌沿儿上,两人微微凑头讲题。
「这道题就是这样。」
「嗯,我再自己算算,从这一步到这步,我容易换错。」
林商收起试卷,目光投向温雯的桌子:「需不需要我帮你拆一下纸板?」
温雯听了,脚踢了一下她桌子下面的瓦楞纸。
她坐在教室前排,侧对着门口的风口,冬天有冷风倒灌,吹得到她。
所以北方的高中生,经常会在冬天「封桌腿」,找些纸箱子、蛇皮袋子,甚至电动车的棉披挡,用胶布粘在桌腿,将桌子的前左右三面都遮堵上。
温雯本能地想拒绝,因为让一个男生帮忙拆的话,总感觉同学们会额外看他们几眼,然后多多少少传一点小话。
高中班级是个封闭的袖珍环境,同学之间互相有个风吹草动,大家基本都能敏感地察觉到,然后不到半天时间,经由班上嘴最没有把门的同学,传到几乎每个学生的耳朵中。
不过……温雯却说道:「麻烦你啦。」
随他们怎么说,她感觉自己不在意了。
林商借了同桌的剪刀,蹲在温雯的腿旁,拆起她封桌腿的纸板。
教室外,纪凝探头探脑,往里面张望。
目睹林商和温雯近在咫尺,她的直觉忽然有些作祟。
「怎么感觉,他们两个?」
纪凝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又想了想,她才意识到,这种令人在意的感觉是为何。
「他们两个,好像身体距离太近了。」
即使是帮忙拆东西,温雯也大可以起身坐到其他位置上,与林商保持一段异性朋友之间的安全距离。
可是……
纪凝眯眼又瞅了瞅。
两人好像对互相之间,有意无意的触碰和相贴,习以为常,不躲不避了。
这种细节,落在旁人眼中,就是一旦注意到,就感觉两个人之间,里里外外的气场,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林商拆完纸板,将东西扔到教室里的小杂物间。
听身后有其他同学提醒,纪凝来找他了,林商才回头望了望窗外。
「哟,正好,我刚想去找你呢。」
林商对纪凝勾勾手,后者脚步迟疑,不太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