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得知此事后,无言了片刻,来一句:“先生教的时候冯韬学不明白,阮玉的儿子启蒙时冯韬又跟着学,现在兜兜即将启蒙了,他还来跟着学,学三届都还学不明白,他难道自尊心不会受挫吗?”
冯婞:“不会,冯家的子弟除了冯韫,虽然才学不过人,但胜在脸皮厚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兜兜得知自己的两个舅舅即将到来,感到非常高兴,跟圈圈分享这种喜悦。
圈圈歪着脑袋想了想,问:“舅舅是什么?”
兜兜:“舅舅就是舅舅啊。我有两个,你的舅舅呢?”
圈圈:“我好像没有。”
兜兜又问满地乱爬的点滴嗒:“你们的舅舅呢?”
点滴嗒三只昂起小脑袋,一边流口水一边嘬手指:“啊呀呀。”
兜兜:“怎么你们都没有,就我有,这样吧,我分一个给你们吧。”
晚上到了睡觉的时间,兜兜还很精神,趴在她爹的肩头上,瞪着一双铜铃。
兜兜:“我为什么有两个舅舅,而圈圈他们一个都没有啊?”
父女谈心的时光总是宁静而美好的,这种时候沈奉就有着无穷无尽的父爱与耐心,道:“因为你娘有两个兄弟,娘的兄弟你就叫舅舅。圈圈他们娘没有兄弟。”
兜兜:“虽然我有外祖父外祖母和舅舅,但我一点都不记得。”
沈奉:“你在你外祖父家时才几个月大,你当然不记得。”
兜兜:“那我外祖父是什么样子呢?”
沈奉:“你外祖父很乐观。”
兜兜:“那我外祖母呢?”
沈奉:“你外祖母很有钱。”
兜兜:“我舅舅呢?”
沈奉:“具体要看哪一个。二舅很好学,三舅恰相反。”
兜兜默了默,又问:“为什么只有二舅三舅,我一舅呢?”
沈奉:“你娘排第一,你没有一舅。何况那不叫一舅,叫大舅。”
兜兜有些赞叹地叹口气:“真厉害,我娘干什么都要排第一。”
沈奉:“家中排行只能证明你娘是第一个出生的。”
兜兜:“那也是第一。”
沈奉无法反驳:“好了,你该睡觉了。”
兜兜还没什么睡意:“舅舅白天不是都已经在路上了吗,现在天都黑了怎么还没到?”
沈奉:“路程很远,要走很多天。”
兜兜:“那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