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看到。
“还有吗?”
“我大概知道楚家的夏长老是谁。”
“哦?”秋长老这句话让魏云舟的脸色变了,“是谁?”
“奴家不太确定她到底是不是。”秋长老说着,伸手拿起魏云舟刚才用的笔,又拿过一张纸,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。
魏云舟看到后,惊得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是不是很意外?”
“非常意外。”魏云舟拿起秋长老写下名字的纸张放到烛火上烧了。
“奴家不确定,此人身上迷雾重重。”
“我来查。”魏云舟问道,“她住在哪里?”
秋长老小声地说了一个地址。
魏云舟记下了,“明晚,我亲自过去看看。”
“六元郎亲自查看,自然是好的。”秋长老朝魏云舟挤眉弄眼道,“那奴家接下来该如何做?”
“你不用搭理她,等她来找你。”
“她会来找我?”秋长老不相信,“她来咸京城一段时间了,不可能来找我。”
“我给你一样东西,她便会来找你。”魏云舟拿回自己的笔,在空白地宣纸上画了一对龙鱼玉珏,随后递给了秋长老,“拿这个给她。”
秋长老拿过,低头认真地看了看。
“真的是龙鱼玉珏!”
“一模一样。”
“六元郎,你怕楚家人会作假?”
“不怕,假的龙鱼玉珏打不开宝藏。”根本没什么宝藏,不管是真的龙鱼玉珏,还是假的,都打不开宝藏。
“谢了。”秋长老迭好,小心翼翼地放在怀里,“有了龙鱼玉珏的图纸,奴家这个秋长老也算是立了一功。”
“给你,就是让你立功,不然怎么让夏长老来找你。”魏云舟说完,又拿起笔在宣纸上画了起来。
画完后,他递给秋长老,“查查这枚令牌是什么,又是谁的?”
秋长老接过一看,面露惊讶道:“这不是上官家暗脉的令牌吗?六元郎你从哪里得到的?”
“你竟然知道是上官家暗脉的令牌!”魏云舟很是诧异,“你见过?”
“没见过,但听说过。”秋长老又道,“是陇右道那边的人传回来的消息。”
“也就是说你的人在陇右道见过这样的令牌?”
“是的。”
魏云舟勾起嘴角意味深长地笑道:“看来,上官家的暗脉有不少在陇右道。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