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景满头问号:???
他哥是被黑背传染了吗?怎么比狗还狗?刚才明明他也跟着笑了吧!
“爹也笑了,乞丐叔也笑了!就军叔最好!”小家伙蔫哒哒地趴在姜毅怀里,还不忘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控诉了一遍。
三个大男人集体沉默。
王连军要是能在昏迷中笑出声来,那可真是笑出奇迹了。
被姜毅抱在怀里安抚了一会儿,夏宝才慢吞吞地从兜里掏出术刀,递了过去:“爹,你来吧。”
看着闺女那副慷慨就义的模样,姜毅嘴角微抽:“爹只是帮你剃头,不是捅你刀子,你没必要搞得这么悲壮。”
“爹,你不懂!”夏宝忧愁地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,叹了口气,“宝这叫‘包袱’。”
姜毅:……
他是真的不懂这五岁小孩的脑回路。
不过,趁着米国人还没找上门,姜毅动作麻利地将夏宝的头发剃得干干净净。原本可爱乖巧的小姑娘,这会儿活脱脱成了个小尼姑。
姜景原本还想上手摸摸小尼姑的脑袋,却在头发被剃光后,敏锐地发现了另外半边头皮上的伤。
他脸色顿时一沉,语气严肃起来:“夏夏,你之前去哪儿了?”
夏宝刚想伸手去摸自己凉飕飕的脑袋,就被姜毅一把按住了手。听到亲叔的问话,她下意识地看向姜毅,小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心虚。
姜毅眉眼微沉,语气笃定:“是程默死了,还是程明死了?”
“不不不,都喘着气呢!”夏宝赶紧摇头,举起小手认真保证,“真哒!”
兄弟俩对视一眼,都觉得有些反常。既然那两兄弟都活着,那能让这小家伙心虚的还能有谁?
夏宝见亲爹和叔同时盯着自己,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一旁的赵鹏。
赵鹏:……
他迎着夏宝的目光,一脸坦然地解释:“我从港口开始就一直待在这里,很安详地躺着,就等着一觉醒来回家。虽然没睡着,但醒来就直接上了天。所以,陆地医院里发生的事,真跟我没关系。这锅,我没法同甘共苦。”
夏宝听懂了赵鹏的撇清,收回目光,小声吐出三个字:“汪志远。”
姜景和姜毅同时陷入了沉默。
一时半会儿,他们竟然把这个人渣给忘了。
见两人不说话,夏宝耷拉下小脑袋,老老实实地低头认错:“宝知道,爹让叔去偷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