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番邦不番邦,这特娘的算什么事儿?”
“这跟当年大云寺有什么区别?”
当年大云寺的案子震惊整个长安城,多么令人痛心疾首。
“现在那个少年,就在松州城的军营里,高原上的很多地形地势,都是他绘制出来的,他对于吐蕃的那些贵族老爷们,只有恨。”牛进达说道:“我想,这就是泾阳王说的,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,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积极因素。”
“这话绕口,但意思不绕。他在告诉咱们,打仗不只是打打杀杀,刀兵要用,但不止刀兵。”
“那个少年,就是个例子,他帮了这五千先锋军很大的忙。”
“他只有十五岁,在先锋军中,在党项部落的操场上对上吐蕃人,他挥舞着弯刀,冲在了最前面,哪怕对面都已经跑了,那孩子的眼神,还在吃人。”
帐内其他几个副将和校尉面面相觑,没有插嘴,但耳朵都竖着。
出身先锋军的那个校尉,眼眸低垂。
当初他听那孩子提起高原上的这些秘辛,整个人汗毛都炸起来了。
那叫什么寺庙?
那简直是吃人的地方,那是地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