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情况。
杨悟延一言难尽,“九皇子自导自演太过明显。”
六皇子又不是傻子,刚回京城怎会对九皇子下手,其他的势力也不会挑现在的时机。
春晓却没吭声,默默喝着消食的山楂水。
杨悟延久久没等来闺女的回话,心里起了疑惑,“我猜的不对?”
“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像爹爹一般猜想。”
杨悟延咂巴着嘴,品出了一些味道,“你的意思有人反其道而行,故意让所有人信是九皇子闹脾气自导自演?”
“嗯。”
杨悟延指着六皇子府方向,“他下的手?”
春晓唇角翘起,“嗯。”
杨悟延信闺女的猜测,世上再也没有比闺女更了解六皇子的人,惊叹六皇子的心机手段。
春晓伸出两根手指,“第一,能抹黑九皇子在圣上与朝廷官员心里的形象,第二,下次九皇子再出什么事,六皇子可以将责任甩出去。”
杨悟延摸着下巴,“六皇子不愿意继续保护九皇子。”
春晓点头,“从今日起,九皇子是生是死全凭圣上的保护。”
九皇子一直是六皇子留下的靶子,现在靶子该显出作用了。
杨悟延忧心忡忡,“闺女啊,六皇子不是圣上,你日后做事一定要谨慎。”
闺女了解六皇子,六皇子又何尝不了解闺女!
春晓指尖滑动着茶盏的底部,算是默认日后会谨慎行事。
其实六皇子没告诉她关于南方百姓造反的谋划,她是高兴的,如此腌臜狠辣的手段,六皇子没告诉,何尝不是对她的保护。
明明六皇子知道有她的参与会更稳妥,六皇子还是将她排除在外,不仅仅是不想狠辣的手段暴露,更多的是对她有一份师徒的真情。
皇宫,圣上与六皇子守在九皇子的床边,九皇子脑袋已经扎了金针,可见高热多凶险。
李太医拔针后擦拭额头上的汗水,“九殿下已经退热,只要后半夜不继续发热就没什么大碍,不过,需要仔细调养几日。”
圣上挥挥手,李太医等人退下,寝殿内,只剩下圣上与六皇子。
圣上心里依旧有几分存疑,“老九不聪明却不会对自己下狠手,你觉得是谁下的手?”
六皇子眼底愉悦,父皇坚信他会护着老九继位,没怀疑过他,“儿臣觉得不像外人下的手。”
圣上视线没离开六儿子的脸,“你说的也对,你刚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