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不好的,就是肯定要留下疤痕了。
这么大的伤,就算再怎么祛疤,也只能说是不明显。
时锦真的有点不好意思:“万修渠,对不住。”
这陈家村的人没受伤,唯一一个宝贝疙瘩万修渠还受伤了……
时锦想想,都觉得自己该死。
对于时锦的懊恼和道歉,万家安摆摆手,反而更加不好意思:“是我自己没站稳。要不是栓子捞得快,我还要呛水。”
也幸亏栓子捞得快。
不然那泥水呛了,人怎么都要高烧一场。
而且,如果没有拴绳子,他指不定就得一路被冲下去。
刚开闸的水,劲大着呢。
时锦看万家安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,感动得不行:“以后您还是别亲自上了。站在路边指挥就行。”
想了想,她有反应过来:“不不不,最近您都别出门了,好好养着就行了!”
万家安更不好意思了:“陈大嫂切莫这样说。我也没那么娇弱。我本身就是做这个的。”
“您家住在哪里?要不,先回家养一养?”时锦却是真的怕了,无论如何也要让万家安养一养才行。
而且,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于情于理也要上门去道个歉,赔罪一下。
结果万家安摆摆手:“不用回家。家里也没人。我是老幺。现在家里估计只有几个嫂嫂在。我留在家里反而不自在。”
时锦一愣,反应过来:万家安全家都是干这个工作的,现在正是他们家忙碌的时候……
“那您没有妻儿?”时锦一不留神,就问了这么一句废话。
万家安眼神都暗淡了:“七年前,我发妻死于难产。孩子也没保住。”
时锦一听自己揭了万家安的伤心事,更觉得自己该死了。她拍了一下自己嘴巴,尴尬赔笑:“对不住,对不住。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万家安笑了笑,就是有点勉强。
咋说呢,事情他接受了。因为不接受也得接受。可要说走出来,显然还没有。
时锦不知该如何宽慰万家安,只能道:“您积德无数,相信她们早就投胎到好人家了。”
这一回,万家安的笑容自然了些:“如果真是如此,就太好了。”
时锦赶紧岔开话题:“您就在陈家村好好养着。我让——”
刚想说让栓子照顾万家安,她忽然就意识到栓子并不是个好人选。
因为栓子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