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水设备,将车停到地铁施工的隧道口。
“秦工,你叫几个有力气的,帮着消防员们,将柴油水泵搬下来!再弄到隧道里边去!”
无论在什么时候,路北方都没有操着手,站在一旁当指挥的习惯。这次也一样,消防车往隧道口一停,路北方就从躲雨的板房钻出来,安排一帮人工人卸车,并将水泵往隧道里边搬。
“路省长都不怕淋雨!你们还愣着干啥,都来搭把手,将机器弄隧道中去!”秦昌山被路北方的气势感染,也顾不上怕了,招呼了几个工人就往消防车旁冲。
雨越下越大,地面的黄泥被踩得稀烂。
这些抽水设备,还真叫一个重。
而且,还要将设备抬到隧道里边,才能启用。
偏偏现在没有电,这些设备,不能通过运载货物和出渣土的升降机运下去。只能人工搬。
路北方虽然没有没有参握搬机器,但却冲在最前面,指挥大家手提肩扛,七手八脚,将这笨重的家伙,一步步往隧道中挪。
泥水裹挟着雨水,让人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体力。
“下坡了!大家都小心脚下!”路北方在前边喊了一声。
“好!大家慢点!”
“再慢点。”
“后面的人,特别不能松手!”
路北方后退着,指挥大家,慢慢抬着这抽水泵,在隧道内沿台阶而下时,路北方的,右脚猛地向内一撇,整个人歪倒于一旁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,突然传来。
这声音,在暴雨的轰鸣声中显得是那么轻微,轻到没有人会听到。
但是,路北方能听到。
那剧痛瞬间,从右腿蔓延至全身,路北方闷哼一声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他下意识地想去撑地,但那条右腿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劲,一种熟悉的、钻心的剧痛,顿时袭遍了他的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