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乎的,把眼睛都给糊住了。”
金智媛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。
作为演员,她拍过打戏,也受过伤。
但那些都是在保护措施完善的片场,有武术指导,有道具血浆。
从来没有这种真刀真枪、鲜血淋漓的时刻。
“那时候,我其实没觉得疼。”
成东鎰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有些发黄的牙齿。
“也没觉得怕。”
“我脑子里只有一个特別荒唐的念头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“我在想—原来被人开瓢是这种感觉啊。”
“疼是次要的,主要是麻,整个脑袋像是被电了一下,然后就是晕,天旋地转的晕。”
“我当时甚至都没去捂伤口,而是拼命的睁大眼睛,想记住那种眩晕的感觉。”
“我想记住那种血流进眼睛里,看世界都是红色的感觉。”
全场一片死寂。
只有偶尔传来的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韩书俊看著台上那个侃侃而谈的中年男人,心中的惊讶无以復加。
这就是体验派的极致吗?
为了一个感觉,甚至不惜拿自己的身体去冒险。
“后来。”
成东鎰摊开双手,耸了耸肩。
“我在电影里演了一场被人打的戏。”
“我就把那个晚上的感觉拿了出来。”
“我没有像別人那样捂著头大喊大叫,也没有夸张的倒在地上打滚。”
“我就站在那里,眼神发直,身体摇摇晃晃,像是真的被打傻了一样。”
“导演喊卡之后,衝过来抱著我说,那个眼神太真实了,真实得让人害怕。”
朴智妍终於忍不住了。
她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这也太拼了吧————”
“要是换做我,肯定早就嚇哭了,哪还有心思记什么感觉啊。”
韩书俊侧过头,看著她那双瞪得圆溜溜的猫眼,轻声说道。
“所以他是家喻户晓的大演员,而我们还在这里坐著听课。”
朴智妍撇了撇嘴,却无法反驳。
咸恩静则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她想起了自己拍戏时,为了表现疼痛,总是习惯性的皱眉、惨叫。
现在看来,那样的表演確实太表面了。
真正的疼痛,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