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陷入诡异的寂静,只有火焰燃烧的啪声和伤者的呻吟。
「堡垒」提着霰弹枪,踏过满地的血泊和尸体,走到跪着的毒贩面前。
总共十八个人,全部颤抖着,不敢擡头。
「擡头。」「堡垒」说。
毒贩们慢慢擡起头,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。
「看着我。」
他们看向那个骷髅面罩。
「记住这张脸,」「堡垒」的声音冰冷,「记住今天。记住你们为什么死。」
「我们投降了————」一个毒贩哭喊,「根据法律————」
「法律?」
「堡垒」打断他,「你们对教堂里的平民用铝热剂的时候,想过法律吗?你们强奸那个镇长的女儿时,想过法律吗?你们把胡安的父母吊死在路灯上时,想过法律吗?」
每说一句,毒贩们的脸色就苍白一分。
「法律死了,」
「堡垒」说,「在你们烧死第一个无辜者的那一天,法律就死了。今天这里没有法律,只有审判。」
他擡起霰弹枪。
「不!!!」
「砰!」
第一个毒贩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。
「砰!」
第二个。
「砰!」
第三个。
「堡垒」像处决牲畜一样,一个接一个,将十八个跪着的毒贩全部爆头。动作机械、
精准、毫无情绪波动,就像在完成一项必要的工作。
脑浆和碎骨溅了他一身,但他毫不在意。
当最后一个毒贩倒下,「堡垒」拉动护木,退出最后一发冒着烟的弹壳。
「清场完毕。」他对着耳机说。
耳机里传来「岩石」懒洋洋的声音:「爽是爽,但头儿说了,下次留几个活口问情报。」
「问个屁,」
「堡垒」踢开脚边的尸体,「这些杂种知道的不比一条狗多。」
「行了,别抱怨了。b组报告,教堂外围的毒贩开始溃散,他们听到这里的动静了。」
「那就去教堂。」「堡垒」转身,「疯狗」埃斯特班应该还在那儿,我要把他的肠子扯出来挂在天线上。」
「同意。」
f小队开始集结。
他们从各个建筑中走出,总共12人,全部穿着相同的黑色作战服,装备精良,动作无声而高效。有人去检查车辆残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