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纳德控制的区域,地位高,收入有保障,做的事情有明确的正义性:打毒贩,保家乡。
这与他们在其他军区经历的腐败、无能、被忽视截然不同。
更重要的是,唐纳德的宣传机器早已深入部队。
很多基层军官其实都在警察局呆过个把月的,好处能明眼人都看到。
对普通士兵,更起作用的是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,执勤补助准时到帐的简讯;负伤后快速优质的医疗,阵亡兄弟家属拿到丰厚抚恤时感激的泪水;甚至家乡被清理后,父母写信来说日子好过多了的平淡讲述。
这些细节,比任何口号都更有力量。
当朱利安&183;莫罗中校在团部会议室,面对所有连级以上军官,毫不掩饰地传达了拉米雷斯的原话后,军官们的反应比士兵更直接。
他们大多早已被绑上唐纳德的战车,通过「合作」获取了大量灰色收入,或是在唐纳德的体系里安排了家人。脱离这个体系,不仅意味着失去现在的好处,更可能被秋后算帐。
几乎没有多少犹豫。
会议在二十分钟内结束。
夜晚,八点,华雷斯城另一处早就准备好的营地里。
没有整齐的队列,没有嘹亮的口号。
士兵们从军营的各个方向涌来,三五成群,或步行,或开着吉普、卡车。他们大多已经脱掉了正式的军装,穿着杂乱的作训服、甚至便装。
但几乎每个人都带着武器。
妈的——
国家的东西我们带走怎么了?
这叫带资进组!
步枪背在肩上,手枪插在腰间,机枪组扛着沉重的机枪和弹药箱,迫击炮班擡着炮管和底座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,几辆1117「守护者」装甲车轰鸣着驶入操场,车身上还涂着陆军编号,但驾驶员已经换上了便帽。
甚至有两辆悍马车,后座上架着2重机枪。
士兵们沉默地聚集,按照原先的连排建制,自然形成一个个方阵。
没有人指挥,但一种压抑而亢奋的气氛在空气中流动。
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,有些人的脸上带着豁出去的决绝,有些人则是不安地东张西望,但更多的人,是一种卸下负担后的平静,选择已经做出,剩下的就是跟着走。
拉米雷斯和朱利安站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和钢铁丛林。
「统计了吗?」拉米雷斯问。
「大致估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