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年龄卡着线的,早一年、晚一年可谓天壤之别,这能不想办法么。
曾彦文专门研究了文件,发现确实有机会,「前几年颁布的《普通高等学校函授教育暂行工作条例》只规定了我上面说的那些,倒是没有提能不能提前毕业。」
「过去几年,我们学校的教学安排也没考虑这方面的问题,再加上考试要求比较高,还没有学生提前毕业过,但是我觉得,如果你能提前学完所有课程,申请考试应该不难,多印几套试卷算啥难事?所有考试都过了,学校还留着你干啥?」
介绍完情况,他又劝道,「小王,你要是真有这个能力,确实应该试一试,你还年轻,未来机会很多,早点拿到文凭把级别提上去,就能领先别人一大截,要是等他们也把文凭提上去,你的优势就要小得多。」
「我也是这么想的,到时候还得请曾老师您帮忙啊。」王延光很清楚,他一个普通学生,要是没有学校领导的支持,申请提前参加考试怕是有点难。
「好说好说,要是政策允许,我肯定尽量帮你。」曾彦文也想继续和王延光维持关系,他觉得王延光很会来事,自己帮了他的忙肯定不会白帮。
明天还要考试,今天就没有喝酒,聊了一会儿,请曾彦文去外面吃了顿饭,王延光就到学校招待所住下,早早地上床休息了。
早上醒来,吃过早餐,认真地检查了一遍考试需要的准考证、钢笔、尺子、
铅笔、橡皮等工具,王延光便步入考场,做好了迎接考试的准备。
没开考的时候,王延光打量着考场里其它人,只见大多都是男性,年龄都比他稍微大一些,以二十七八左右的居多,估计这些人都是本单位的骨干,工作中遇到了瓶颈,便想通过函授学习来提高自己。
大家的表情都很认真,他们肯定也看过新闻、报纸,知道这次考试不光关系到是否能提高自己的能力,同时也会大大影响他们的前途,所以不比正式高考生轻松多少。
铃声响起,老师拿着试卷进来,强调了一番考试纪律,便开始发放试卷,答题铃一响,王延光先写上自己的名字,再开始答题,一路从前到后,遇到简单题目就做,难点的稍微想想,暂时找不到头绪就略过做下一道题。
他上辈子虽然没参加过高考,儿女高考的时候可没少费心,这些常规套路早就学会了,不管啥考试,首先得把能拿到的分全部拿到手,不能在某道题上浪费太多时间。
这几个月王延光学得非常认真,曾彦文又送了他前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