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凡眼里，那就是个包装盒。
还是个死沉死沉、占地方的包装盒。
“好东西。”
路凡咧嘴，露出森白的牙齿。
手腕一抖，长刀在空中挽了个刀花，发出凄厉的破风声。
抬脚。
往前走。
目标明确，直奔那个肉茧。
“你干什么！”
秦语嫣疯了一样扑过来，张开双臂拦在路凡面前。
“你不能动它！”
“那块核心是它的心脏！你拿走它，这个胚胎立刻就会枯萎！”
路凡停下脚步。
低头。
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女人。
“所以呢？”
语气平淡，像是在问晚饭吃面还是吃米。
秦语嫣愣住。
“所以？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？这是进化的钥匙！”
她急得去抓路凡的衣领，也不管那上面是不是全是怪物的脏血。
“只要给我时间，我能解析它的基因序列！我们可以不用做人了！我们可以永生！”
“我们可以成为神！”
秦语嫣胸口剧烈起伏，眼神里全是赌徒的疯狂。
她在赌。
赌这个男人对力量的渴望。
可惜，她赌输了。
路凡伸手，两根手指捏住她的手腕。
稍微用力。
“疼！”
秦语嫣闷哼，手腕骨头差点被捏碎，不得不松手。
路凡把她往旁边一拨。
动作随意，像是在拨开路边的杂草。
“秦大教授，你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路凡越过她，继续往血池边走。
“我不管它是神还是鬼。”
他在悬崖边站定，贪婪地盯着那块幽蓝色的碎片。
“在我这儿，它就是块电池。”
“既然是电池，那就得装在我的车上。”
秦语嫣踉跄两步，后背撞在湿滑的肉壁上。
电池。
这两个字像耳光一样抽在她脸上。
足以改变人类命运的发现。
无数科学家梦寐以求的终极样本。
在这个男人嘴里，成了给那辆破车升级的配件？
“路凡！你这是暴殄天物！”
秦语嫣还不死心，冲着他的背影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