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随口说的。
「这里,人物的站位稍微偏一点会更好。」
「透视没有问题,但运动感出不来,考虑在衣服的下摆稍微动一下,风一吹过,整体的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。」
步美发现自己逐渐抓到了一直以来觉得自己画里缺少的东西。
这个人很清楚,不但能看出问题,还能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点出来,甚至能给你示范0
这不是普通高中生的画技。
「凌乃,你果然是专业人士吧?」
步美低声说了一句。
「不算什么专业的,也就画了几年画。」
凌乃别开视线。
完全没法相信呢,这种说法。
步美抿了抿嘴,她又不是像田中学那种对画画只是略同皮毛的家伙,她在这方面画了不少心思。
要想做到跟凌乃一样的程度,她欠缺的不只是技巧,更多的是经验。
如果真像对方所说,不算什么专业的,那她恐怕连业余都算不上了。
活动室的挂钟指向下午四点,窗外的阳光已经从正午的炽白转为午后特有的慵懒金色。
田中学把冬i的参展计划表收进文件夹,长舒了一口气,整个人的坐姿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。
从刚才紧绷的「作战会议」状态,切换到了日常的松散模式。
「好!正事就到这里!接下来是自由时间!「」
他拍了拍手,宣布了今天社团活动的下半场正式开始。
凉介合上面前的笔记本,余光瞥了一眼角落里的创作专区。
隔间的门半掩着,能听见步美压低了声音的询问和凌乃偶尔蹦出的几个短句。
「说起来,上周四票选的时候,大久保那家伙闹的笑话你们还记得吧?」
「什么笑话?」浅仓美咲捧着她的草莓牛奶,眼睛眨了眨。
「就是那个啊!他把编号d认成会长写的那次!」
大久保翔太丝毫没有被揭短的羞耻,反而一脸坦然,「那能怪我吗?谁能想到新人能写出那种东西?」
「你这家伙,还好意思说。」田中学捂住了脸。
小林洋介从笔记本里擡起头,推了推眼镜,嘴角难得地弯了一下:「大久保说一年级的不可能写出这种作品」的时候,高城就坐在他旁边,面不改色。」
「我那不是不知道嘛!」大久保摊开手,「不过说真的,这件事给了我一个深刻的教训,永远不要以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