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等了一个月,联军还是没来。
等到了第二个月,联军来了。
妈的,洋鬼子去哪儿了?
罗塞蒂的主力没有走南海,没有走东海,没有走黄海。
他们绕了一个大圈,从吕宋海北上,经东鳀群岛,过对马海峡,进了扶桑海。
白器的破鬼军正在扶桑西海岸等着联军从南边来,联军从东边来了。
白器站在船头,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海面,脸色铁青。
贾羽站在他旁边,手里摇着那把扇子,扇面上的山水在阳光下明明灭灭。
“将军,我们上当了。”
贾羽的声音很轻,但却依旧镇定如常。
白器听见了,可没有说话。
他的手在船舷上攥了攥,攥得指节咯咯作响。
他转过身朝身后喊了一声,调转船头,朝扶桑海的方向驶去。
船帆吃饱了风,鼓鼓的,像孕妇的肚子。
船头像一把刀,劈开海浪,直直地往东边插去。
消息传到长安的时候,叶展颜正在书房里看地图。
他看完信,把纸放在桌上,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他站起来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外面的风吹进来,凉飕飕的。
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,看了很久。
他知道联军会来,但没想到他们会绕这么大一个圈。
他知道登州是主攻方向,但没想到登州也是佯攻。
罗塞蒂的目标不是登州,不是济南,不是青兖。
他的目标是白器的破鬼军,是把破鬼军引出来,然后在海上吃掉。
破鬼军是大周在扶桑的钉子,是叶展颜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刀拔出来了,刀鞘空了,罗塞蒂的机会来了。
喜欢太后别点灯,奴才真是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