蘑菇。它在这一行混了这么多年,说不定认识什么人。”
问小蘑菇?
她想了想小蘑菇那副社恐的样子,跟陌生人说句话都能把自己煮熟,让她去打听算师?
怎么看都不太靠谱吧?
可沈槐序却忽然想起了自己是怎么认识小蘑菇的。
既然侍者能认识小蘑菇,那小蘑菇还认识别的生物,似乎也在情理之中吧?
沈槐序想到这里,沉默了片刻。
她忽然发现自己对这颗蘑菇的了解,比她以为的要少得多。
但没关系,她对小蘑菇的天赋有着足够清晰的认知!能搞清楚追随者的特长,就比大部分的头领要强了。
想到这里,沈槐序本想立刻就去,可一想到小蘑菇那疲惫的眼睛,又默默停了下来。
休息吧。
让它休息一会。
沈槐序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。
但沈槐序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想的却不是天花板的模样,而是“算师”这两个字。
推演。
你给它一个目标,再给它一些相关的东西,它就能帮你推演出最优的路径……
如果她找到一位算师,让她推演的不是材料配方,而是别的东西呢?
比如:老牌种族的情报网络?筛选的底层规则?那些旧神到底想干什么?
沈槐序任由这些思绪毫无边界地蔓延片刻,而后把那些念头按了下去。
想太远了。
她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,往昨天新建的那个初级训练室里面走。
新建了一个,那旧的呢?
旧的给小蘑菇当家了。
沈槐序叹息一声,把符箓在桌上铺开,一张一张地看过去。
圣焰的余温还残留在符纸的边缘,摸上去有一种微微发烫的触感。
这些符箓都是她这两天画的,成功率和品质比之前好了不少,但离她想要的那个水平还有一段距离。
她握紧符笔,再一次开始了属于符箓师的努力。
符笔落在纸上,一横,一划,一勾,一转。
圣焰从指尖渗入笔杆,顺着笔尖流到符纸上,在墨迹干透之前渗进去,把每一道符文从内到外地烧了一遍。
这是她的独门手法,用圣焰代替自然干燥,让墨水凝固的同时就与圣焰融为一体。
这样画出来的符箓,品质比自然干燥的高出至少一个档